虎斑猫
宋 · 张镃
译文
百丈慵参老野狐
如同百丈禅师处慵于参禅的老野狐
一双俄得小於菟
忽然得到了一对小老虎般的虎斑猫
眈眈肯听豺声怯
目光眈眈,怎肯因豺狼的叫声而畏惧
索索当令鼠辈无
行动索索有声,定能让鼠辈绝迹
既与道人常并坐
既然与道人常常并排而坐
何妨童子戏编须
何妨让童子编弄它们的胡须取乐
硬黄新染香如蜡
硬黄纸新染过如蜡般芳香,猫卧其上
从此书堂不闭厨
从此书房再也不必关闭橱门防鼠
赏析
题解
此诗咏虎斑猫,是张镃少见的咏物小诗。诗人以"小於菟"(小老虎)称猫,以"眈眈肯听豺声怯"写猫不畏豺狼的勇气,以"当令鼠辈无"写猫捕鼠的威慑力,以"硬黄新染香如蜡"写猫卧于书卷之上的雅趣,末以"从此书堂不闭厨"写猫护书的实用功效,全诗以虎喻猫,庄谐并作。
逐句解读
「百丈慵参老野狐」在百丈禅师处慵于参禅的老野狐。
「一双俄得小於菟」忽然得到了一对小老虎般的虎斑猫。
「眈眈肯听豺声怯」它们目光眈眈,怎肯听豺狼的叫声而畏惧?「索索当令鼠辈无」它们行动索索有声,定能让鼠辈绝迹。
「既与道人常并坐」既然与道人常常并排而坐。
「何妨童子戏编须」何妨让童子编弄它们的胡须取乐。
「硬黄新染香如蜡」硬黄纸新染过如蜡般芳香——猫卧其上。
「从此书堂不闭厨」从此书房再也不必关闭橱门。
艺术手法
"百丈慵参老野狐"以禅宗公案入诗——百丈怀海禅师与"野狐禅"的典故,以"慵参"写猫的慵懒如参禅不精的野狐,佛典与猫事巧妙融合。
"一双俄得小於菟"以"於菟"(楚国方言称虎)代称虎斑猫,以虎喻猫,既写出猫的虎纹特征,又赋予猫以虎的威猛。
"眈眈肯听豺声怯,索索当令鼠辈无"以"豺声怯"写猫不畏豺、以"鼠辈无"写猫令鼠绝,一勇一威,虎气十足。
"硬黄新染香如蜡"以硬黄纸(写经用纸)的芳香写书房的雅,猫卧其上,雅趣自出。
总体评价
此诗以虎斑猫为题,以"小於菟"称猫而虎气自出,以佛典"野狐禅"写猫的慵懒而有禅趣,以"不畏豺"与"鼠辈无"写猫的勇与威,以"硬黄香蜡"与"不闭厨"写猫与书房的雅趣实用。全诗庄谐并作,佛典与猫事交融,是一首别具匠心的咏物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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