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枫桥寺

宋 · 张镃

译文

妙绝吾宗有旧题

我张氏宗族中有精妙绝伦的旧题诗

趁晴迳过敢留诗

趁着晴天径直经过怎敢再留诗

只消记取今朝景

只需记住今天这番晴景

不是乌啼月落时

不是乌啼月落的那个夜晚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过枫桥寺」,写重过枫桥寺时的感受。诗以吾宗旧题、趁晴过寺和记取今朝景、不是乌啼月落的论断,写出了对枫桥寺的独特体验——不是张继「月落乌啼霜满天」的愁苦,而是晴天的明朗。

逐句解读
「妙绝吾宗有旧题」我宗族中有精妙绝伦的旧题诗。

「吾宗」可能指张继(同姓张),「旧题」指张继的《枫桥夜泊》。此句写枫桥寺的诗歌传统:张继的《枫桥夜泊》是绝唱,已经写尽了枫桥的夜景。

「趁晴迳过敢留诗」趁着晴天径直经过,不敢留诗。

「趁晴」即趁着晴天,「敢留诗」即怎敢留诗——在张继的绝唱面前不敢再题。此句写谦逊:在经典面前不敢再写。

「只消记取今朝景」只需要记住今天的景色。

「只消」即只需要。此句写今日的记忆:不需要写诗,只需要记住今天的晴景。

「不是乌啼月落时」不是乌鸦啼叫月亮落下的时候。

「乌啼月落」是张继诗中的意象。此句写今日枫桥与张继枫桥的区别:张继是夜晚,今朝是晴天;张继是愁苦,今朝是明朗——同样的地方,不同的时间和心情,产生完全不同的体验。

艺术手法
一是以张继为对照。

「吾宗有旧题」——以张继的《枫桥夜泊》为不可逾越的经典,写出了对前人的敬意。二是「敢留诗」的自谦。在经典面前不敢留诗——这是对经典的最大尊重。三是「不是乌啼月落时」的否定式定义。不说今日是什么,而说今日不是什么——以否定张继的意象来定义自己的体验,是聪明的写法。

总体评价
此诗以过枫桥寺为内容,写出了与张继不同的枫桥体验。

「不是乌啼月落时」一句最为巧妙——不说今日枫桥如何,而说今日不是张继的枫桥,以否定式写出了自己的独特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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