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题得古木

宋 · 张镃

译文

穴处曾经起怒雷

树穴之处曾经遭受过怒雷击打

断藤枯藓半离披

断藤枯藓半脱落着挂在树上

根茎托土何妨远

根茎深扎土中不妨离地远些

会见春风长活枝

将会看到春风催长出新的活枝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分题得古木」,写古木的新生。诗以穴处起怒雷、断藤枯藓和托土何妨远、会见春风长活枝的论断,写出了一种古木虽衰但终将新生的信念——根在则命在,春风一到便会重新长出活枝。

逐句解读
「穴处曾经起怒雷」树穴之处曾经响起怒雷。

「穴处」即树洞,「起怒雷」写雷击的力量——古木曾被雷击。此句写古木的创伤:树洞是雷击的伤疤——古木经历过自然的暴击。

「断藤枯藓半离披」断裂的藤蔓和枯死的苔藓半脱落着。

「半离披」写脱落的状态——一部分还附着,一部分已脱落。此句写古木的衰败:藤断藓枯,半挂半脱——古木外表已很苍老。

「根茎托土何妨远」根茎寄托在土壤中何必怕远。

「何妨远」即不妨碍远——根扎得深,不惧距离。此句写根的深扎:只要根还在土中,不管树有多老、离地面有多远——根是生命的根基。

「会见春风长活枝」将会看到春风让活枝重新生长。

「会见」即将会看到——信心十足。此句写新生的信念:春风一到,古木必定长出新的活枝——根在则命在,春风就是重生的契机。

艺术手法
一是「曾经」的过去。雷击是过去的事——古木的创伤已成为历史,现在重要的是未来。二是「何妨远」的自信。根远不妨——距离不是问题,根的深度才是关键。三是「会见」的笃定。将会看到——不是也许而是必然,写出了对古木新生的坚定信念。

总体评价
此诗以古木为对象,写出了一种根在则命在、春风必至的信念。

「会见春风长活枝」一句最有信心——古木虽衰但根还在,春风一到就会重生,这是对生命力的最强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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