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家书 其二

宋 · 张镃

译文

玉塞金河阻去程,醉中尝梦赋西征。

玉门关和金河阻隔了前行的路程,醉中曾梦见自己吟咏西征之事。

天时不与人心合,独守寒窗数鴈声。

天时与人心不能相合,独自守着寒窗数着大雁的叫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得家书」第二首,写收家书后的壮志未酬之感。诗以玉塞金河之阻、醉梦西征和天时不与人心合、独守寒窗数雁声的意象,写出了一种报国无门、只能听雁思归的无奈。

逐句解读
「玉塞金河阻去程」玉门关和金河阻碍了前去的路程。

「玉塞」即玉门关,「金河」即北方的河流,都是边塞的代称。此句写去路的阻碍:边关路远,难以成行。

「醉中尝梦赋西征」醉中曾经梦到赋诗西征。

「赋西征」即写西征的诗。此句写醉中的壮志:清醒时不能去边关,醉梦中却写出了西征的诗——壮志只在醉梦中才能实现。

「天时不与人心合」天时与人心不合。

「天时」即时势,「人心」即人的意愿。此句写现实与理想的矛盾:人想去边关,但时势不允许——志向与现实始终背道而驰。

「独守寒窗数鴈声」独自守着寒窗数着雁的叫声。

「数鴈声」即数大雁的叫声——大雁南飞是秋天的标志,也是思乡的象征。此句写无奈的归缩:不能西征,只能守着寒窗听雁——雁声替代了出征的号角,数雁替代了从军的计程。

艺术手法
一是「醉中」与「独守」的对比。醉梦中壮志凌云(赋西征),清醒后独守寒窗(数雁声)——醉与醒的对比写出了理想与现实的差距。二是「天时」与「人心」的对立。时势不允许而人心向往——这种矛盾是无法解决的,只能认命。三是以「数雁声」替代「赋西征」。数雁与西征都是与北方相关的活动,但一个是被动的听,一个是主动的行——听雁是对从军的可怜替代。

总体评价
此诗以得家书后的壮志未酬为内容,写出了一种报国无门的无奈。

「独守寒窗数鴈声」一句最为凄凉——不能西征只能数雁,壮志被消磨为寂寞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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