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二首 其二
宋 · 张镃
译文
扁舟初上一声雷
小船刚出发就响起一声雷
两岸浓云乱欲堆
两岸浓云乱纷纷像要堆叠起来
堪笑此时晴太早
可笑的是这时放晴太早了
篷遮未定雨先来
船篷还没遮好雨就先来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出城二首」第二首,写出城时天气的急变。诗以扁舟一声雷、两岸浓云乱堆和晴太早、雨先来的戏剧性变化,写出了一种天气与人斗智的幽默体验。
逐句解读
「扁舟初上一声雷」小船刚出发就响起一声雷。
「初上」即刚上船,「一声雷」写雷声的突兀。此句写出发时的天气突变:船刚离岸就打雷了。
「两岸浓云乱欲堆」两岸浓云乱纷纷像要堆起来。
「乱欲堆」写云的浓密和混乱——不是有序的云层,而是乱七八糟地堆叠。此句写云的压迫感:两岸的浓云厚重得像要塌下来。
「堪笑此时晴太早」可笑的是此时放晴太早。
「堪笑」即可笑,「晴太早」写晴得不是时候——还没来得及准备就又晴了。此句写天气的反讽:刚以为要大雨倾盆,结果又放晴了。
「篷遮未定雨先来」船篷还没遮好雨就先来了。
「篷遮未定」即船篷还没来得及固定好,「雨先来」写雨来得比人的动作还快。此句写人的狼狈:正手忙脚乱地遮篷,雨已经打在脸上了——人算不如天算。
艺术手法
一是「一声雷」的突兀。船刚出发就打雷,写出了天气变化的不可预测。二是「乱欲堆」的视觉。浓云乱堆的视觉描写极具压迫感,与雷声构成声画合一的效果。三是「堪笑」的幽默。天气的反复无常让人哭笑不得——这种自嘲的幽默化解了狼狈。四是「未定」与「先来」的时间差。人还没准备好,雨已经来了——这是人与自然博弈中人的失败,但以幽默出之。
总体评价
此诗以出城时的天气急变为内容,写出了人与天气斗智的幽默体验。
「篷遮未定雨先来」一句最为生动——人的动作永远比自然的行动慢半拍,这种无奈以「堪笑」自嘲出之,颇具生活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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