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九日病酒不饮而园菊已芳薄莫吟绕亦有佳兴因和渊明九日闲居诗一首聊见向慕之意云
宋 · 张镃
译文
心境本一如
心境本来是统一的
美恶缘妄生
美恶之别因妄念而生
惟今寻常日
只是今天这寻常日子
强以重九名
勉强冠以重阳之名
入秋雨泽悭
入秋以来雨水稀少
连朝更晴明
连续几天更加晴朗
木叶未苦凋
树叶还没有严重凋落
禽鸟皆春声
鸟鸣声都像春天一般
寓形天宇内
寄居形体于天地之间
自顾非壮龄
自顾已经不是壮年
年年登高时
每年登高的时候
无菊酒漫倾
没有菊花酒也随意倾倒
何如兹岁好
怎如今年这般好
金英照轩荣
金色的菊花照耀着轩窗
远怀柴桑翁
远怀柴桑老人陶渊明
合处无疑情
精神相合之处没有疑虑
不饮还醺然
不饮酒也依然醺然陶醉
妙寄由天成
妙趣寄托由天而成
赏析
题解
此诗和陶渊明九日闲居诗,表达对渊明的仰慕。诗人认为心境本一如,美恶由妄念而生,重阳不过是寻常日子的强加之名。然而今年重阳菊花盛美,令人遥想柴桑翁(陶渊明),虽不饮酒亦能醺然,此中妙趣由天成而非人力。
逐句解读
「心境本一如」心境本来是统一的。
「美恶缘妄生」美恶之别是因妄念而生。
「惟今寻常日」只是今天的寻常日子。
「强以重九名」勉强冠以重阳之名。
「入秋雨泽悭」入秋以来雨水稀少。
「连朝更晴明」连续几天更加晴朗。
「木叶未苦凋」树叶还没有严重凋落。
「禽鸟皆春声」鸟鸣声都像春天一般。
「寓形天宇内」寄居形体于天地之间。
「自顾非壮龄」自顾已经不是壮年。
「年年登高时」每年登高的时候。
「无菊酒漫倾」没有菊花酒也随意倾倒。
「何如兹岁好」怎如今年这般好。
「金英照轩荣」金色的菊花照耀着轩窗。
「远怀柴桑翁」远怀柴桑老人陶渊明。
「合处无疑情」在精神相合之处没有疑虑。
「不饮还醺然」不饮酒也依然醺然陶醉。
「妙寄由天成」妙趣寄托由天而成。
艺术手法
此诗以理趣开篇。
"心境本一如,美恶缘妄生"以佛学思辨消解了重阳节的特殊意义——美恶之别不过是妄念。然而"何如兹岁好"的转折表明,诗人并非否定一切分别,而是在消解之后重新发现了当下的美好。
"金英照轩荣"以菊花的金色写重阳之美,"金英"既是写实也暗喻高洁的品格。
"远怀柴桑翁,合处无疑情"以"合处"写出与陶渊明精神的相通——不需要刻意模仿,自然相合。
"不饮还醺然"以"醺然"写精神上的陶醉,与陶渊明之饮酒异曲同工。
总体评价
此诗以佛学消解与理学涵养的态度重新审视重阳节,既不执着于节日的形式,也不否定当下的美好。诗人与陶渊明精神相合,虽不饮酒亦能醺然,此中妙趣非关人力而是天成。全诗理趣与情趣交融,格调清雅,是和陶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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