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斋自儆

宋 · 张载

译文

画前有易不知易,玄上求玄恐未玄。

卦画之前本有易理却不识易,在玄妙之上再求玄妙恐怕未必真玄。

白首纷如成底事,蠹鱼徒自老青编。

白头纷乱忙碌到底成就了什么事,不过像蠹鱼一样白白老死于青编竹简之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苏洵书斋自儆之作。诗中自儆——画前有易不知易、玄上求玄恐未玄,以"白首纷如成底事,蠹鱼徒自老青编"写一生埋首书册而无所成的自嘲。

逐句解读
「画前有易不知易」——卦画之前有易理却不知道易。

「玄上求玄恐未玄」——在玄之上再求玄恐怕并非真玄。

「白首纷如成底事」——白首纷乱到底成就了什么事。

「蠹鱼徒自老青编」——蠹鱼只是徒然老于青色书编之中。

艺术手法
"画前有易不知易,玄上求玄恐未玄"以"不知易"与"恐未玄"的否定写求道之难——易在画前而不在画中,玄不在玄之上求,越求越远。

"白首纷如成底事"以"纷如"写白首之乱——一生忙碌而无所成,"成底事"以反问写自嘲。

"蠹鱼徒自老青编"以"蠹鱼"(书虫)自喻——如蠹鱼一般只知啃食书册,白白在青编中老去。

总体评价
此诗以自儆写读书人之困惑——穷经皓首而未必得道,以蠹鱼自喻而自嘲甚深,是宋人读书诗中的警策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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