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六代祖师画像

宋 · 张元干

译文

一苇浮江双履归,

达摩一苇渡江,只履西归,

花开震旦共传衣。

佛法花开震旦,共同传付衣钵。

本来心印无文字,

本来的心印本没有文字,

画到卢能足是非。

画到卢能(慧能)便满是是非纷争。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张元干题六代祖师画像之作。一苇渡江双履西归,花开震旦共传衣钵,本来心印并无文字,画到六祖慧能却惹是非,以禅宗史写画像的文化意蕴。

逐句解读
「一苇浮江双履归,花开震旦共传衣」——达摩一苇渡江、只履西归,禅宗花开震旦(中国)共传衣钵,写禅宗初传中国的历史。

「本来心印无文字,画到卢能足是非」——本来的心印并无文字可传,画到六祖慧能却足生是非,写禅宗从无字到有争的演变。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一苇浮江」用达摩一苇渡江之典,「双履归」用达摩只履西归之典。

「花开震旦」喻禅宗在中国生根发芽。

「传衣」指传衣钵。

「心印无文字」写禅宗「不立文字」的根本宗旨。

「卢能」即六祖慧能,「足是非」写南北分宗后的争端——本来不立文字的禅宗却因文字与教义之争而分裂,这是禅宗史上的大讽刺。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宗史为脉络,从达摩传法到慧能分宗,揭示了「不立文字」的禅宗却因文字而生是非的历史悖论,见解深刻,发人深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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