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奴儿・采桑子
宋 · 张炎
译文
山人去后知何处,风月清虚。来往无拘。
山人离去后不知去了何处,只留下风月清虚之境。来去不受拘束。
戏引儿孙乐有馀。悬崖挂树如相语,常守枯株。
逗引儿孙嬉戏欢乐有余。悬崖上挂着的树仿佛在对话,常年守着枯朽的树桩。
久与人疏。闲了当年一卷书。
长久与人疏远。当年那一卷书也闲置了。
赏析
题解
此词写山中隐者去后的荒凉,以丑奴儿(采桑子)为调名。词人以风月清虚、来往无拘写隐者在时的自由,又以悬崖挂树、久与人疏写隐者去后的孤独,末以闲了当年一卷书收束,写出物是人非的惆怅。
逐句解读
「山人去后知何处,风月清虚」山人离去后不知去了何处,只留下风月清虚之境,写隐者去后的空寂。
「来往无拘」来去不受拘束,回忆隐者在时的自由。
「戏引儿孙乐有馀」逗引儿孙嬉戏欢乐有余,写隐居生活的天伦之乐。
「悬崖挂树如相语,常守枯株」悬崖上挂着的树仿佛在相互对话,常年守着枯朽的树桩,写山中草木的孤寂。
「久与人疏」长久与人疏远。
「闲了当年一卷书」当年那一卷书也闲置了,写隐者去后连读书的兴致也没有了。
艺术手法
一、今昔对比:隐者在时的来往无拘、戏引儿孙,与去后的久与人疏、闲了书卷,对比鲜明。二、拟人手法:悬崖挂树如相语,将草木拟人化,写山中的孤独。三、结句意味深长:闲了一卷书看似平淡,实则是连精神寄托也失去了。四、以景写情:风月清虚、悬崖挂树,景中含情而不直说。
总体评价
此小令写山中隐者去后的怅惘,格调清淡而情味深长。上阕以风月清虚、来往无拘、戏引儿孙写隐者在时的自在生活,下阕以悬崖挂树、久与人疏、闲了书卷写隐者去后的荒凉。结句闲了当年一卷书最为动人——书卷尚在而读书之人已去,物存人亡之感溢于言表。全词不着一个愁字而惆怅自见,得含蓄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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