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谷

宋 · 张炜

译文

虚室既生白

空旷的室中自然生出光明

空谷亦传声

空旷的山谷也能传递回声

山翁抱高标

山中老者怀抱高尚的志趣

借为虚谷名

借此命名为虚谷

中有如带水

谷中有如丝带般的溪水

流出心源清

流淌出的水清澈如心源

我欲从之游

我想要追随他去游历

临风濯尘缨

迎风洗去帽缨上的尘世污浊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虚谷。虚室既生白、空谷亦传声,山翁抱高标、借为虚谷名。中有如带水、流出心源清,我欲从之游、临风濯尘缨——以虚谷写清修之志。

逐句解读
「虚室既生白,空谷亦传声。」虚室能够生白,空谷也能传声。

"虚室生白"用庄子之语——心虚则明,"空谷传声"写谷之空而有回响。

「山翁抱高标,借为虚谷名。」山翁怀抱高尚的标格,借此取了虚谷之名。

"高标"写品格之高,"虚谷名"写以虚为名——名实相副。

「中有如带水,流出心源清。」其中有如带之水,流出心源的清明。

"如带水"写水流细长如带,"心源清"写水清如心源——山水皆清。

「我欲从之游,临风濯尘缨。」我想要跟从他同游,临风洗濯染尘的帽缨。

"濯尘缨"用"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之典——欲洗去尘俗。

艺术手法
此诗以虚写实。

"虚室生白""空谷传声"以虚的哲学写实的境界,"心源清"写心与水同清,"濯尘缨"写归向清修——从虚到实、从名到心到行。

总体评价
此诗写虚谷,"虚室既生白,空谷亦传声"以庄子之语写虚之妙用,"中有如带水,流出心源清"以水写心——虚中自有清明,心清则万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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