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

宋 · 张炜

译文

杨妃睡未足,西子粧太华。

杨贵妃犹在酣睡未足,西施的妆容太过华美。

余妖媚东君,化为枝上花。

那余下的妖娆媚态侍奉春神,化作了枝头的海棠花。

娇羞沁红玉,袅娜揉春霞。

娇羞之态沁入红玉般的肌肤,袅娜身姿揉碎了春日彩霞。

少陵恐添愁,不欲诗句夸。

杜甫恐怕增添忧愁,不愿用诗句来夸赞它。

赏析

题解
此诗咏海棠。杨妃睡未足、西子妆太华,余妖媚东君、化为枝上花。娇羞沁红玉、袅娜揉春霞,少陵恐添愁、不欲诗句夸——以美人喻海棠之美。

逐句解读
「杨妃睡未足,西子粧太华。」杨贵妃睡意未足,西施妆扮太华美。

"杨妃睡"写海棠如杨妃醉睡,"西子妆"写海棠如西施之美——以两大美人喻海棠。

「余妖媚东君,化为枝上花。」余下的妖媚献给春神,化为了枝上的花朵。

"余妖媚"写美人之余韵,"化枝上花"写海棠是美人所化。

「娇羞沁红玉,袅娜揉春霞。」娇羞沁入红玉,袅娜揉进春霞。

"沁红玉"写花瓣如红玉含羞,"揉春霞"写花枝如揉碎了春霞——海棠之美如红玉春霞。

「少陵恐添愁,不欲诗句夸。」杜甫恐添愁绪,不想用诗句来夸赞。用杜甫无海棠诗之典——杜甫母名海棠,故不咏海棠。此处反用——不是不咏,而是怕咏了添愁。

艺术手法
此诗以美人喻花。

"杨妃""西子"以美人喻海棠之姿,"红玉""春霞"以珍贵之物喻海棠之色,"化枝上花"写花即美人——人花合一。

总体评价
此诗咏海棠,"娇羞沁红玉,袅娜揉春霞"以红玉春霞写海棠之美,人花合一、色态俱佳。

"少陵恐添愁,不欲诗句夸"以杜甫之典写海棠之美难以言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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