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子固小女哀辞

宋 · 张舜民

译文

伯道无儿可典刑,中郎有女最聪明。

邓伯道无子可以继承法度,蔡中郎有女最为聪明。

季拏却返商山葬,阿软空留洛下情。

季拏却要返回商山安葬,阿软白白留下了洛阳的情意。

令祖六男皆磊落,名孙一女又凋零。

祖父六个儿子都光明磊落,名孙的一个女儿却又凋零。

茫茫此理终难问,忍听人间哭子声。

茫茫天道此理终究难以追问,怎忍心听人间哭丧子女的声音。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哀悼吕子固小女的挽诗。诗人以伯道无儿可典刑、中郎有女最聪明起笔,用邓伯道无儿、蔡中郎有女之典,又以季拏却返商山葬、阿软空留洛下情写丧女之痛,以令祖六男皆磊落、名孙一女又凋零写家族之衰,末以茫茫此理终难问、忍听人间哭子声写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

逐句解读
「伯道无儿可典刑,中郎有女最聪明」邓伯道无儿可作典范,蔡中郎有女最为聪明——用典起笔。

「季拏却返商山葬,阿软空留洛下情」季拏却返回商山安葬,阿软空留洛阳的情感。

「令祖六男皆磊落,名孙一女又凋零」令祖六个儿子都光明磊落,名孙女一个又凋零了。

「茫茫此理终难问,忍听人间哭子声」茫茫此理终究难以追问,忍听人间哭子之声。

艺术手法
一、双典起笔:伯道无儿与中郎有女,一悲一喜对比鲜明。二、家族之叹:令祖六男皆磊落与名孙一女又凋零对比,盛衰之感。三、以声写痛:忍听人间哭子声,以哭声之惨写丧子之痛。

总体评价
此诗哀悼幼女,伯道无儿与中郎有女的双典起笔最为精切,末以茫茫此理终难问写天道无常之叹,哭子之声令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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