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州首阳铺鸟鼠同穴

宋 · 张舜民

译文

本是巢居物,那容鼠穴中。

鸟儿本应是筑巢栖息之物,怎能容身于鼠穴之中。

既言无牝牡,何用有雌雄。

既然说它们没有雌雄之分,那又何必区分雌雄呢。

山节曾居蔡,长江网得鸿。

雕花斗拱上曾经栖息过神龟,长江渔网中也曾捕获鸿雁。

谁能穷物理,目送渭波东。

谁能穷尽万物之理,只能目送渭水波涛向东流去。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巩州首阳铺所见的鸟鼠同穴奇观。《尚书》记载鸟鼠同穴,此为西北地区的自然奇观。诗人以此奇观引发对天地物理的思考,末以谁能穷尽物理、目送渭波东流作结,表达对自然之理的敬畏与困惑。

逐句解读
「本是巢居物,那容鼠穴中」鸟本是巢居之物,怎能容身于鼠穴之中——鸟鼠同穴之奇。

「既言无牝牡,何用有雌雄」既然说鸟鼠同穴无牝牡之分,又何必有雌雄之别——对自然之理的质疑。

「山节曾居蔡,长江网得鸿」山节之上曾居住着大龟,长江之中曾网到鸿雁——以其他自然奇观类比。

「谁能穷物理,目送渭波东」谁能穷尽万物的物理,只能目送渭水波涛向东流去——对天地之理的敬畏与无奈。

艺术手法
一、设问推进:那容鼠穴中、何用有雌雄,以设问推进思考。二、以奇类奇:山节居蔡、长江网得鸿,以他处奇观类比鸟鼠同穴。三、以景结情:目送渭波东,以渭水东流之景结无穷之思,含蓄深远。

总体评价
此诗以鸟鼠同穴之奇观引发对自然之理的思考,设问层层推进,末以目送渭波东收束,在困惑中见出对天地之理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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