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

宋 · 张舜民

译文

飞伏终难见,空抟似老乌。

飞伏隐现终究难以寻觅,空中盘旋好似一只老乌鸦。

一身随变化,故国任丘墟。

一身随着季节变化而变换,故国却任由沦为废墟荒丘。

簇簇花如血,声声怨不枯。

一簇簇杜鹃花红如鲜血,一声声啼叫中怨恨永不干枯。

春山情更好,何必夜相呼。

春日山中的情意本更美好,何必在深夜里苦苦相呼。

赏析

题解
此诗以杜鹃为题,写杜鹃鸟的传说与意象。传说蜀王杜宇化鹃,日夜啼血,花如血、声不枯。诗人写杜鹃一身随变化、故国任丘墟的悲剧,末以春山情更好何必夜相呼,写出对杜鹃啼血行为的反思。

逐句解读
「飞伏终难见,空抟似老乌」飞伏终难相见,空中盘旋如老乌鸦——杜鹃之形。

「一身随变化,故国任丘墟」一身随着变化而变化,故国任凭变为丘墟——杜宇化鹃的悲剧。

「簇簇花如血,声声怨不枯」一簇簇杜鹃花如鲜血,一声声啼怨永不枯竭——花与声的悲剧意象。

「春山情更好,何必夜相呼」春山的情致更好,何必在夜间互相呼啼——对杜鹃行为的反思。

艺术手法
一、传说入诗:杜宇化鹃的传说贯穿全诗,花如血、声不枯的意象深入人心。二、以景衬情:春山情更好与杜鹃夜相呼对比,以美景反衬悲声。三、反诘收束:何必夜相呼,以反问表达不必过于执著亡国之痛的达观。

总体评价
此诗以杜鹃传说为题材,写杜宇化鹃的悲剧,末以春山何必夜相呼的反思收束,在传统的伤情之外别具达观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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