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武二首 其一
宋 · 张舜民
译文
小白奖周室,夷吾致其君。
齐桓公小白尊奉周王室,管仲夷吾辅佐其君成就霸业。
各竭当时力,未免后儒言。
各人都竭尽了当时的努力,却仍然免不了后世儒者的议论批评。
骏马日千里,壮士举百钧。
骏马日行千里,壮士能举起百钧的重物。
更欲加勉策,折髀与摧辕。
如果再要加以鞭策驱使,只会折断马腿、毁坏车辕。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东武二首》其一,以齐桓公与管仲的故事为题材。小白即齐桓公,夷吾即管仲。诗借春秋史事,阐明过犹不及的道理——即使骏马日行千里、壮士力举百钧,若再加鞭策,反致折髀摧辕之祸。此为张舜民反思政治改革中用力过猛之弊的讽谕之作。
逐句解读
「小白奖周室,夷吾致其君」齐桓公小白尊奉周王室,管仲夷吾辅佐其君成就霸业——以春秋史事起笔。
「各竭当时力,未免后儒言」各人都竭尽当时之力,却仍然免不了后世儒者的批评——指出功业虽成仍有可议之处。
「骏马日千里,壮士举百钧」骏马日行千里,壮士能举百钧之力——以马和人的极致能力为喻。
「更欲加勉策,折髀与摧辕」若再要加以鞭策驱使,只会折断大腿、毁坏车辕——过犹不及,用力过猛反致祸患。
艺术手法
一、以史喻理:前半用齐桓管仲的史事,后半以骏马壮士为喻,史与喻结合,说理形象生动。二、层递推进:从各竭当时力到骏马日千里、壮士举百钧,再到更欲加勉策,力量递增而后果递惨,逻辑严密。三、比喻精警:折髀与摧辕两个比喻简洁有力,将过犹不及之理说得触目惊心。
总体评价
此诗以春秋史事和生动比喻阐明过犹不及之理,语言简练,比喻精警,短章中蕴含深刻政治思考,体现了张舜民对政治用力之度的清醒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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