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西园登山
宋 · 张栻
译文
雨后溪重碧,木落山增明。
雨后溪水更加碧绿,树木落叶山色更加明亮。
西风肃群物,感此秋气清。
西风使万物肃杀,感叹这秋气的清冽。
振衣千崖表,俯瞰万籁生。
在千崖之上振衣而立,俯瞰万籁之声生起。
匪云幽遐慕,政尔未忘情。
并非说是慕幽遐之境,只是尚未忘情而已。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张栻从西园登山而作。雨后溪碧、木落山明,秋风萧瑟中登高远望,张栻以"匪云幽遐慕,政尔未忘情"点明登山非为慕幽遐而是心有所寄,体现了理学家对"情"的态度——非无情,而是情有所正。
逐句解读
「雨后溪重碧,木落山增明」——雨后溪水更加碧绿,树木落叶山色更加明亮。
「西风肃群物,感此秋气清」——西风使万物肃杀,感叹这秋气的清冽。
「振衣千崖表,俯瞰万籁生」——在千崖之上振衣而立,俯瞰万籁之声生起。
「匪云幽遐慕,政尔未忘情」——并非说是慕幽遐之境,只是尚未忘情而已。
艺术手法
此诗为五言绝句,以秋山登高为景、以"未忘情"为旨。前两句"溪重碧""山增明"以色彩对比写雨后秋景之澄净,"重"字写出溪水因雨而碧色加浓,"增"字写出叶落之后山体轮廓更加清晰。
"西风肃群物"以"肃"字将秋风拟人化为执法者,万物为之肃然。
"振衣千崖表"化用左思"振衣千仞冈",以高处振衣之姿写超然之态。末句"未忘情"是全诗的点睛之笔——理学家讲"存天理,灭人欲",但张栻并非主张无情,而是承认情之所起不可免,关键是情有所正,这一态度比简单的"忘情"更为通达。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而意味深长,以秋山登高之景引出"未忘情"的哲学自白,体现了张栻对情感既不压抑也不放纵的中庸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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