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方广过高台

宋 · 张栻

译文

两寺清闻磬

两座寺院传来清越的磬声

群峰石作城

群峰耸立如同石城环绕

风生云影乱

风起时云影纷乱翻涌

猿啸月华明

猿猴长啸月华格外明亮

香火远公社

远公莲社的香火佛缘

江湖鸥鸟盟

江湖之上与鸥鸟结盟的归隐心愿

是中俱不着

这两者我都不执着

俯仰见平生

俯仰之间平生志趣自然显现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山寺夜景。两座寺院传来清越的磬声,群峰如石城环列。风起云影乱动,猿啸月华明亮。远公的香火社和鸥鸟的江湖之盟,这两种归隐之念在此都不执著,俯仰之间,平生志趣自见。

逐句解读
「两寺清闻磬」,两座寺院传来清越的磬声。

「群峰石作城」,群峰耸立如石城环绕。

「风生云影乱」,风起时云影纷乱翻涌。

「猿啸月华明」,猿猴长啸,月华格外明亮。

「香火远公社」,远公莲社的香火之缘。

「江湖鸥鸟盟」,江湖之上与鸥鸟结盟的归隐之愿。

「是中俱不着」,这两者我都不执着。

「俯仰见平生」,俯仰之间,平生的志趣便自然显现。

艺术手法
前六句写景与抒情交织,对仗工整。

「清闻磬」对「石作城」,声与形并立;

「云影乱」对「月华明」,动与静相映;

「远公社」对「鸥鸟盟」,佛门之缘与江湖之愿对举。这三个对仗层次递进,从声景到视觉,从自然到人文,构建了丰富的意境。末二句「俱不着」是全诗枢纽——既不执着于佛门的清修,也不执着于江湖的放逸,而能自在从容。

「俯仰」二字化用《诗经》「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表明平生磊落坦荡。

总体评价
此诗结构精严,对仗层次丰富,在山寺夜景的描绘中融入了对人生出路的思考。

「俱不着」体现了张栻不偏执一端的理学精神:既不出家也不避世,而是在入世中保持心性的清明与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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