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曾氏山园十一咏 北山

宋 · 张栻

译文

南山烟雨霏,北山风露多。

南山烟雨纷纷飘洒,北山风大露水多。

衣沾非所惜,屦湿知如何。

衣服沾湿倒也不必可惜,鞋子湿了却不知如何是好。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南山与北山的不同气象,以及对行路艰辛的感慨。南山烟雨霏霏,北山风露尤多。衣衫沾湿并非所惜,只是鞋子湿透行走不便。全诗以朴实的语言写出山中行路的真切感受。

逐句解读
「南山烟雨霏」,南山的烟雨纷纷飘洒。

「北山风露多」,北山的风露格外多。

「衣沾非所惜」,衣衫沾湿并非我所惋惜。

「屦湿知如何」,只是鞋子湿透又当如何是好呢。

艺术手法
前两句以「南山」与「北山」对举,各用两字概括其气象特征:「烟雨霏」写南山湿润多雨,「风露多」写北山风大露重。一「霏」一「多」,写出了两山不同的湿润形态。后两句以「衣沾」与「屦湿」构成递进式的心理活动:衣湿不足惜,因为行走时衣衫本就会湿;但鞋湿则关乎行路的实际问题——古人行路主要靠步行,鞋湿则脚冷滑,行走困难。

「知如何」三字以口语入诗,亲切自然,写出实际困扰中的无奈与幽默。全诗不事雕饰,却将山中行路的切身体验写得生动真切。

总体评价
此诗语言朴实无华,却有浓厚的生活气息。从烟雨风露的自然描写到衣湿屦湿的切身感受,诗人以最朴素的笔触写出了行路的真实艰辛,体现了理学家的务实品格——不夸饰、不矫情,如实写出所感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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