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举韩退之语口占

宋 · 张栻

译文

扰扰人心随渺茫

纷扰的人心随着渺茫的世态而飘摇

更于底处问穹苍

又能在何处去向苍天询问呢

今朝开霁君知否

今朝天放晴了你知道吗

春到无边花草香

春天到来无边无际的花草散发芳香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马上举韩愈之语口占而作。韩愈有「以鸟鸣春」之语,诗人由此引申:人心扰扰随渺茫而不得安宁,何处去问苍天?然而今朝开霁,春到无边花草飘香,天道的运行自有其序。此诗以自然之春喻人心之悟。

逐句解读
「扰扰人心随渺茫」——纷扰的人心随着渺茫的世态而飘摇。扰扰写人心的纷乱不安,随渺茫写其无所归依,人心被外物牵引而不得自主。

「更于底处问穹苍」——又能在何处去向苍天询问呢?底处即何处,问穹苍是对天道的追问——人心扰扰之中,究竟哪里能找到答案?
「今朝开霁君知否」——今朝天放晴了你知道吗?开霁是天气放晴,也暗喻心开悟了,一语双关。

「春到无边花草香」——春天到来,无边无际的花草散发芳香。春到无边写春之广大普遍,花草香写春之美好可感——天道的运行不需要追问,春到自香,理到自明。

艺术手法
一、以景喻理:开霁与春到既是自然现象也是心灵开悟的隐喻,天晴心亦晴,春到理亦明。
二、问答结构:前两句是问(人心扰扰、何处问天),后两句是答(开霁自知、春到自香),问答之间道理自明。
三、对比手法:扰扰人心与无边春色形成对比,渺茫追问与花草自香形成对比,不安与自得形成鲜明对照。

总体评价
此诗以韩愈之语为引子,从人心扰扰的迷茫到春到花草香的领悟,写出一个由迷到悟的心灵历程。诗人不直接说理,而是以自然之春的来临暗喻天道的自有其序——不必追问,春来自香。全诗理趣盎然,格调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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