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宪送牡丹用海棠韵复走笔戏和之 其二
宋 · 张栻
译文
报答春光须着语
要报答春光的恩赐必须写出诗句来
年来老我不能奇
近年来老迈的我已写不出奇警之句
风前娟好有余态
风中牡丹娟秀美好风韵姿态绰绰有余
未必此花如此诗
未必这花就如同这首诗一般(花之美远超诗之所能写)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廖宪送牡丹用海棠韵戏和的第二首。前首赞叹牡丹之美并忆及京洛,此首则自谦老来才思不及,又从牡丹的风前姿态写其自有余韵,最后以花与诗的对比收束,既谦逊又自负,趣味盎然。
逐句解读
「报答春光须着语」——要报答春光的恩赐,必须写出诗句来。着语即写诗,诗人认为花是春光的馈赠,应以诗相报,这是文人的雅致传统。
「年来老我不能奇」——近年来老迈的我已写不出奇警之句。自谦才思减退,「不能奇」三字看似自贬,实则是为后面的转折作铺垫。
「风前娟好有余态」——风中牡丹娟秀美好,风韵姿态绰绰有余。娟好形容花之美,有余态写其风韵不止于形色,更有难以言传的姿态之美。
「未必此花如此诗」——未必这花就如同这首诗一般。此句意谓花之美远超诗之所能写,看似自谦,实则以退为进——花太美了,诗写不尽其美。
艺术手法
一、以退为进:先说自己「不能奇」,再说花「有余态」,最后说花美过诗,层层退让实层层推进,花之美在自谦中更显。
二、花诗对照:将花与诗并置比较,「未必此花如此诗」既是自谦诗不如花,也暗示花之妙处非言语所能尽。
三、风韵写花:不直接描写花色花香,而以「娟好有余态」写其风中之姿,重在神韵而非形色,是更高层次的审美。
总体评价
此诗以戏和为题,语气轻松幽默,在自谦中见自负,在花与诗的比较中见趣味。诗人不逞才使气,而是以从容的笔调写出花之不可方物,诗之难尽其妙。全诗格调清雅,情味隽永,是文人雅集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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