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元晦赠上封长老

宋 · 张栻

译文

上方元自好

上方寺中本来就清幽美好

一榻有余清

一榻安卧已觉清幽有余

祇趁晨钟起

只因趁着晨钟声便起身了

宁闻山鸟声

哪里还听得到山鸟的啼鸣

高僧足幽事

高僧自有充足的幽趣之事

野客富诗情

山中野客则富有诗情

试问峰头景

试问峰头的风景如何

今朝作么生

今天又是怎样一番景象呢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宿山上佛寺的体验。上方本就清幽,一榻已足有余清。只因趁着晨钟而起,竟未闻山鸟之声。高僧自有幽趣,野客富有诗情。试问峰头的景致,今朝又是怎样一番景象。

逐句解读
「上方元自好」,上方寺中本来就好。

「一榻有余清」,一榻安卧已觉清幽有余。

「祇趁晨钟起」,只因趁着晨钟声便起身了。

「宁闻山鸟声」,哪里还听得到山鸟的啼鸣呢。

「高僧足幽事」,高僧自有许多幽趣之事。

「野客富诗情」,山中野客则富有诗情。

「试问峰头景」,试问峰头的风景。

「今朝作么生」,今天又是怎样一番光景呢。

艺术手法
前四句写宿寺的清幽体验。

「元自好」与「有余清」以朴素的肯定语气道出山中生活的满足感。

「祇趁晨钟起」暗写起得极早,「宁闻山鸟声」反衬出:鸟尚未啼人已起,可见山居之勤。后四句以「高僧」与「野客」对举,幽事与诗情各有其趣,不必高下之分。

「作么生」是禅宗语,意即「怎么样」,以禅语入诗,增添了山寺的禅意氛围,也暗示诗人对自然之景始终保持新鲜的好奇与探究之心。

总体评价
此诗以山寺晨起为线索,将僧家之幽与诗人之情交融。全诗语言质朴而韵味悠长,「作么生」的禅语收束既点明佛寺语境,也表达了诗人对每一日新景的期待与追问,体现了活在当下的生命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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