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元晦十六日下山之韵

宋 · 张栻

译文

归袂随云起

归去的衣袖随云气飘动而起

篮舆趁雪明

竹舆趁着雪光明亮赶路

山僧苦留客

山僧苦苦挽留客人

世故却关情

世间的俗事却牵系着我的情思

小倚枯藤杖

暂且倚靠着枯藤手杖

聊听绝涧声

聊且听听深涧的水声

如何山下客

没想到山下的人

一笑已来迎

已经笑着来迎接我了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山中辞别。归去的衣袖随云而起,竹舆趁着雪光明亮赶路。山僧苦苦挽留,但世间的俗事却牵系着情思。暂且倚着枯藤手杖,聊且听听绝涧的水声。没想到山下的人已笑着来迎接了。

逐句解读
「归袂随云起」,归去的衣袖随云气飘动。

「篮舆趁雪明」,竹舆趁着雪光赶路。

「山僧苦留客」,山僧苦苦挽留客人。

「世故却关情」,世间的俗事却牵系着我的情思。

「小倚枯藤杖」,暂且倚靠着枯藤手杖。

「聊听绝涧声」,聊且听听深涧的水声。

「如何山下客」,没想到山下的人。

「一笑已来迎」,已经笑着来迎接我了。

艺术手法
前两句以「随云」与「趁雪」写出归途的飘逸与明亮,「起」与「明」一动态一视觉,营造清朗的归程氛围。中间四句构成两组矛盾:「山僧苦留」与「世故关情」是去与留的内心挣扎,山中之清与世间之务拉扯着诗人。

「小倚」与「聊听」则是挣扎中的片刻停驻,以听涧声来自我调适。末二句以意外作结:本以为归途漫漫,山下却已有人来迎。

「一笑」化解了所有的矛盾与犹豫,温暖而自然。

总体评价
此诗写归途中的矛盾心情,去留之间的挣扎真实细腻,而末句的「一笑来迎」则如拨云见日,将所有的犹豫与牵挂一扫而空。全诗由矛盾到释然,情感转折自然,体现了张栻诗歌情感真挚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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