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马当山
宋 · 张栻
译文
千秋马当庙
千年屹立的马当山神庙
千寻狮子矶
千丈高耸的狮子矶
寒风起崖腹
寒风从崖壁间刮起
惨澹含阴威
惨淡的景象蕴含着阴冷的威势
孤帆驾巨浪
孤帆驾驭着巨浪前行
瞬息洲渚非
转眼间沙洲已变换了位置
忠信傥可仗
忠信之心倘若可以凭借
神理兹不违
神明的道理在此便不会违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张栻经过马当山时所作。马当山临长江,山上有马当庙,江流险急。张栻以短章写出江行的凶险与对忠信可仗天理不违的信念。
逐句解读
「千秋马当庙,千寻狮子矶」——千秋的马当庙,千寻高的狮子矶。
「寒风起崖腹,惨澹含阴威」——寒风从崖腹中升起,惨淡地含着阴冷的威势。
「孤帆驾巨浪,瞬息洲渚非」——孤帆驾着巨浪前行,瞬息之间洲渚已不在原处。
「忠信傥可仗,神理兹不违」——忠信如果可以仗恃,神理在此不会违背。
艺术手法
此诗为五言绝句,以险写信。前两句"千秋""千寻"以时间与空间的双重宏大写马当山的壮险。
"寒风起崖腹"以风从崖腹中涌出写险境之逼人,"惨澹含阴威"以"阴威"赋予风以神性的威压。
"瞬息洲渚非"以瞬息之间江中洲渚便不在原位写江流之急,令人惊心动魄。末句"忠信傥可仗,神理兹不违"是全诗的精神支柱——只要心存忠信,天地神理便不会违背,化用《论语》"言忠信,行笃敬,虽蛮貊之邦行矣"之意,将险境中的信念上升为天理的必然。
总体评价
此诗以马当山险境为背景,以忠信为精神定力,短小而骨力遒劲,"忠信傥可仗"是理学家在危难中的精神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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