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罗汉果

宋 · 张栻

译文

黄实累累本自芳

黄色果实累累本身就芳香馥郁

西湖名字着诸方

西湖的名字已传遍四方

里称胜母吾常避

名为胜母的里巷我向来回避

珍重山僧自煮汤

珍惜山僧亲手煮的银杏汤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食用银杏之事。银杏黄实累累,本来芳香,「西湖」之名已传遍四方。但诗人引「胜母」之典,表示对此名称有所避忌,还是珍惜山僧亲手煮的银杏汤。诗中「胜母」典出《汉书·邹阳传》,曾子不入胜母之闾,因嫌其名有悖孝道。

逐句解读
「黄实累累本自芳」,银杏黄色果实累累,本身便芳香馥郁。

「西湖名字着诸方」,「西湖」这个名字已经传遍各处。

「里称胜母吾常避」,名为「胜母」的里巷我向来回避。

「珍重山僧自煮汤」,还是珍惜山僧亲手煮的银杏汤吧。

艺术手法
此诗妙在以银杏为载体,融入名实之辨的哲学思考。前两句写银杏本身的品质与名声,「本自芳」强调内在品质,「着诸方」指出名声远播。第三句陡转,引入「胜母」之典——曾子因「胜母」之名有悖孝道而避不入其里,暗示名称与实质可能相悖。末句「珍重山僧自煮汤」回归实在:不在乎名称如何,只珍惜眼前这一碗实在的汤。全诗以小见大,从银杏之名引申到名实关系的思考。

总体评价
此诗从日常饮食小事入手,巧妙融入名实之辨,体现了理学家对「名」与「实」的敏感。末句回归质朴的现实体验,既是诗人的选择,也是一种哲学立场:比起虚名,更应珍重实在的、朴素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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