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杂咏二十首 东渚

宋 · 张栻

译文

团团凌风桂

团团的桂树迎风而立

宛在水之东

仿佛浮在水的东面

月色穿林影

月光穿透树林的影子

却下碧波中

又落入了碧波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城南杂咏二十首》之二,咏东渚。东渚即纳湖东边的小洲,上有桂树。诗写月夜桂影倒映碧波之中的美景,以简洁的笔触营造出空灵清幽的意境。

逐句解读
「团团凌风桂」——团团的桂树迎风而立。团团写桂树树冠的圆润茂密,凌风写其不畏风势、挺拔自若的姿态。

「宛在水之东」——仿佛浮在水的东面。宛字写出桂影映水之感,桂树在水之东而倒影入水,虚实相生。

「月色穿林影」——月光穿透树林的影子。穿字极妙,写出月光穿过枝叶间隙的光影效果,是动态的描写。

「却下碧波中」——又落入了碧波之中。却下写月光从林间到水面的转移,碧波中映出月色与桂影,天地交融。

艺术手法
一、光影交错:全诗的核心是光与影的描写——桂影、林影、月色、碧波,层层叠加,构成月夜桂影入水的美丽画面。
二、动词传神:「凌」写桂树之姿态,「穿」写月光之穿透,「下」写光影之转移,三个动词使静态的画面变得灵动。
三、虚实相生:桂树在水之东是实,桂影入水是虚;月色穿林是实,光影入波是虚,虚实之间意境空灵。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二十字写出一幅月夜桂影碧波图,光影层次极为丰富。从桂树的凌风到月色的穿林再到碧波的映影,由高到低、由实到虚,画面感极强。全诗空灵清幽,是张栻写景小诗中的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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