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

宋 · 张嵲

译文

冥冥云出溪,浩浩风薄木。

昏暗的云从溪中涌出,浩荡的风迫近树木。

湿烟驱不散,映岫森雨足。

湿烟驱赶不散,映照山岫雨水充足。

场功既云毕,麦陇望已绿。

场院的农事已经完毕,麦陇望去已经泛绿。

矧予无一事,屏处谢追逐。

何况我没有什么事,屏居在此谢绝追逐。

霜空晴固佳,雨暗亦所欲。

霜空晴朗固然好,雨暗也是我所希望的。

悠悠老大心,万事付所属。

悠悠然年老之心,万事都交付给各自的归属。

独敢私言润,活尽新栽竹。

只敢私下说希望滋润,让新栽的竹子全都活过来。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雨天中对农事与竹木的关怀。云出溪、风薄木、湿烟映岫,雨景弥漫。诗人虽无一事屏居谢客,但既喜晴空也喜雨暗——老大之心万事随缘。唯一私心是盼雨水润泽新栽的竹子。

逐句解读
「冥冥云出溪,浩浩风薄木」写昏暗的云从溪中涌出,浩荡的风迫近树木。

「湿烟驱不散,映岫森雨足」写湿烟驱赶不散,映照山岫雨水充足。

「场功既云毕,麦陇望已绿」写场院的农事已经完毕,麦陇望去已经泛绿。

「矧予无一事,屏处谢追逐」写何况我没有什么事,屏居在此谢绝追逐。

「霜空晴固佳,雨暗亦所欲」写霜空晴朗固然好,雨暗也是我所希望的。

「悠悠老大心,万事付所属」写悠悠然年老之心,万事都交付给各自的归属。

「独敢私言润,活尽新栽竹」写只敢私下说希望滋润,让新栽的竹子全都活过来。

艺术手法
此诗以「公」与「私」的对照为核心。

「场功既云毕」关心的是农事之公,「独敢私言润」关心的是新竹之私。

「霜空晴固佳,雨暗亦所欲」以晴与雨的兼容写出了随缘的态度。末句「独敢私言润」以「敢」字写出了小小的私心——在万事随缘的旷达中,唯有新竹的生死牵动人心。

总体评价
此诗以雨天为契机,写出了随缘中的深情。

「独敢私言润,活尽新栽竹」是全诗最动人的句子——一个万事随缘的老者,却对几根新栽的竹子抱着如此殷切的期望,这种「私」比任何「公」都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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