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酉二月十六日出暗门循城如北闗登舟二首 其一

宋 · 张嵲

译文

春水悠悠绕废台,竹舆幽轧转城隈。

春水悠然流淌绕过废弃的楼台,竹轿吱呀作响转过了城墙的弯角。

路人不解知逐客,谓是寻春湖上来。

路人不了解他是个被驱逐的逐客,还以为是寻春游湖而来的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辛酉二月十六日出暗门循城如北闗登舟二首其一。诗人出城登舟,春水绕废台而行,路人不知他是逐客,还以为是寻春而来的游人。诗以路人的误解写出了逐客的辛酸。

逐句解读
「春水悠悠绕废台」写春水悠然流淌绕过废弃的楼台。'悠悠'写水流的缓慢从容,'废台'写出往昔繁华的遗迹——春水依旧而台已废,写出了物是人非的沧桑。

「竹舆幽轧转城隈」写竹轿吱呀作响转过了城墙的弯角。'竹舆'即竹轿,'幽轧'写轿声之微,'城隈'即城墙弯曲处——竹轿转过城角,写出了出城的路径。

「路人不解知逐客」写路人不了解他是个被驱逐的逐客。'不解'写出路人的不知情,'逐客'点明诗人的身份——不是游子而是逐臣,'知'字写出——路人眼中只见其行而不见其苦。

「谓是寻春湖上来」写还以为是寻春游湖而来的人。'寻春'写出路人的猜想——在他们看来此人风雅从容,必是寻春之人。逐客被误认为游客,这是最大的讽刺。

艺术手法
一、路人之误:以路人的误解写逐客的辛酸——表面从容而内心苦痛,外人只见其表而不察其里。二、春水与废台:「春水悠悠」之生机与「废台」之荒废对照,写出了自然的永恒与人事的无常。三、「谓是」之讽刺:路人以逐客为游客,'谓是'二字写出了表面的平静与内心的伤痛之间的巨大反差。

总体评价
此诗以路人的误读写逐客的深悲。

「谓是寻春湖上来」是全诗最妙也最痛的一句——逐客与游客在路人眼中无别,而内心的苦痛只有自知。表面的风雅从容之下是逐臣的辛酸,写出了人在困境中不得不维持体面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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