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酉二月十六日出暗门循城如北闗登舟二首 其二

宋 · 张嵲

译文

城国排云锁病身,岂知城外物华新。

城中排云般的楼阁锁住病中的身躯,哪里知道城外万物已焕然一新。

非缘放逐循墙去,不见西湖万顷春。

若非因为放逐而沿着城墙离去,就看不到西湖万顷的春光。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辛酉二月十六日出暗门循城如北闗登舟二首其二。诗人被放逐出城,才知城外春色已新,如果不是被逐出城,竟看不到西湖万顷春光。诗以放逐之苦反衬春光之美,以不幸中的幸运写出逐客的复杂心绪。

逐句解读
「城国排云锁病身」写城中排云般的楼阁锁住了病中的身躯。'排云'写出楼阁之高耸入云,'锁'写出被困之状——虽在城中而如被囚禁,'病身'写出身心俱疲。

「岂知城外物华新」写哪里知道城外万物已焕然一新。'岂知'写出了意外——身陷城中而不知城外已春光烂漫,写出了囚居的闭塞。

「非缘放逐循墙去」写若不是因为放逐而沿着城墙离去。'非缘'即若非因为,'循墙去'写出了逐客的卑微——沿着城墙根出城,走的是最偏僻的路。

「不见西湖万顷春」写就看不到西湖万顷的春光。此句以否定写肯定——正因为放逐才见此美景,写出了不幸中的意外收获。

艺术手法
一、城中与城外对照:「排云锁病身」的囚闭与「物华新」的开朗形成对照——一墙之隔而两般天地。二、「非缘」反语:放逐本是苦事,诗人却以'非缘'写出——若非放逐则不见此春,以苦写乐,以不幸写万幸,反讽有力。三、「万顷春」之阔:以万顷写春之广,与城中锁闭之局促形成空间的巨大反差。

总体评价
此诗以放逐之苦写意外之得。

「非缘放逐循墙去,不见西湖万顷春」是全诗最妙的一句——放逐本为人生不幸,却因此得见万顷春光,写出了命运辩证的一面。但'循墙去'三字提醒读者:这毕竟是逐客的幸运,而非游人的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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