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
宋 · 张嵲
译文
人生一世竟何哉
人活一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老去万缘如死灰
年纪渐老,万种尘缘如同死灰一般
爱惜分阴成底用
爱惜每一寸光阴又有什么用处
不如恶梦早醒来
倒不如从噩梦中早早醒来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新春之际的悲观感慨。人生一世究竟为何?老来万缘俱如死灰,爱惜分阴又有何用,不如从这恶梦中早些醒来。诗以极端的悲观写出了对人生意义的质疑。
逐句解读
「人生一世竟何哉」写人活一世究竟是为了什么?'竟何哉'以反问写出对人生意义的根本质疑——不是一时之问而是终极之问。
「老去万缘如死灰」写老去之后万种因缘如同死灰。'万缘'写出了对世间一切关系的概括,'如死灰'写出了彻底的冷却——不是渐渐冷而是如死灰般再无余温。
「爱惜分阴成底用」写爱惜一分一寸的光阴又有何用。'分阴'指极短的时间,'成底用'以反问写出——珍惜时间又如何?终究不过一场空。
「不如恶梦早醒来」写不如从这恶梦中早些醒来。'恶梦'将人生比作噩梦,'早醒来'以死喻醒——与其在噩梦中挣扎不如早日了结。
艺术手法
一、层层追问:「竟何哉」「成底用」「不如」三个递进的质疑构成全诗的逻辑——从人生的意义到时间的价值再到生命的取舍,步步深入。二、「死灰」之冷:以死灰喻万缘,写出了彻底的冷淡——不是灰烬尚有余温而是死灰再无复燃之可能。三、「恶梦」之喻:以噩梦喻人生,造语大胆而真切——不是人生如梦的美学感叹而是人生如噩梦的绝望呐喊。
总体评价
此诗以新春写极端的悲观。
「不如恶梦早醒来」是全诗最绝望的一句——以死为醒,以生为梦,写出了对人生价值的彻底否定。新春本应是新始之辰而诗人却做如此悲观之语,写出了乱世中人生意义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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