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真观在利州嘉川县西五里南临宋江相传云张天师栖真之地至今有遗履池县下二十余里江心有积石土人谓天师殡鬼堆石上有纹隐起类篆籀土人谓天师符观中多大柏连抱皆数百年物也又有铁铸老君二其一已损六月初五日少息观中闻其事于小童与石刻颇验云
宋 · 张嵲
译文
天师羽化久,殊馆临官道。
张天师羽化登仙已经很久了,这特殊的道观临着官道。
系马松门深,风清乱蝉噪。
将马系在深处的松门旁,清风中蝉鸣纷乱。
开基今几时,庭树皆连抱。
此观开基至今不知多久,庭院中的树木都已需人合抱。
有池号遗履,无地寻丹灶。
有池子号叫遗履池,却无处寻觅炼丹的灶。
金像独俨然,讵识何人造。
金像唯独庄严肃穆,谁知是何人铸造?
学仙匪吾事,访古乃其好。
学仙不是我的事,访古才是我的爱好。
物色聊默存,他年忆曾到。
景物姑且默默记住,他年回忆曾经来过。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游览利州嘉川县登真观的见闻。登真观相传为张天师栖真之地,有遗履池、殡鬼堆、天师符等遗迹。诗人系马松门,观中多大柏数百年的古树,又有铁铸老君像。诗人表明访古而非学仙的意图,以默存此景为结。
逐句解读
「天师羽化久,殊馆临官道」写张天师羽化登仙已经很久了,这特殊的道观临着官道。
「系马松门深,风清乱蝉噪」写将马系在深处的松门旁,清风中蝉鸣纷乱。
「开基今几时,庭树皆连抱」写此观开基至今不知多久,庭院中的树木都已需人合抱。
「有池号遗履,无地寻丹灶」写有池子号叫遗履池,却无处寻觅炼丹的灶。
「金像独俨然,讵识何人造」写金像唯独庄严肃穆,谁知是何人铸造?「学仙匪吾事,访古乃其好」写学仙不是我的事,访古才是我的爱好。
「物色聊默存,他年忆曾到」写景物姑且默默记住,他年回忆曾经来过。
艺术手法
此诗以访古的视角写道观,不写仙道之奇而写历史之远。
「庭树皆连抱」以古树的年岁写观之悠久,「金像独俨然」以金像的庄严写信仰的延续。
「学仙匪吾事,访古乃其好」以理性的态度写出了诗人对道教遗迹的文化兴趣而非宗教信仰。
总体评价
此诗是一首冷静的访古诗。
「学仙匪吾事,访古乃其好」是全诗的精神核心——诗人不是来求仙问道的信徒,而是来寻古访迹的文人。末句「物色聊默存,他年忆曾到」以淡然的语气收束,将此次游览存入记忆的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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