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余
宋 · 张嵲
译文
春余白髪日萧萧,无复当年湖海豪。
春尽时分白发日益稀疏,再没有当年湖海之间的豪迈气概。
为吏应须长孙子,裁诗要及九牛腰。
为官做吏应当惠及子孙后代,作诗裁句要赶上九牛腰的分量。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春末之感怀。诗人白发日增,壮志已衰,但于为吏与裁诗两事仍有期许。诗以萧索与豪气交织,写出了老来不废诗笔的心志。
逐句解读
「春余白髪日萧萧」写春末时节白发日益稀疏。春余既是时令又是隐喻——春已尽而人已老,白发萧萧如春末之凋零。
「无复当年湖海豪」写再没有当年湖海之间的豪迈气概。'湖海豪'指年轻时的壮志豪情,纵横湖海、意气风发。此句写出了岁月消磨壮志的无奈。
「为吏应须长孙子」写做官为吏应当有长远之计、教养子孙。'长孙子'可以理解为为吏之道在于惠及子孙后代,也可以理解为为吏需要涵养耐性如养育子孙。
「裁诗要及九牛腰」写作诗裁句要达到九牛腰的分量。'九牛腰'极言诗量之丰、诗笔之重,与上句为吏之稳健形成对比——吏事需稳而诗笔当雄。
艺术手法
一、春余双关:春余既指季节之春尽,又暗喻人生之暮年,物候与心境合而为一。二、萧索与豪气并存:前两句之萧索与末句之豪气形成张力——白发虽萧而诗心不老,写出了老而不废的精神。三、「九牛腰」奇喻:以九牛之腰比喻诗量之丰,造语奇特,夸张而不失力度,令人印象深刻。
总体评价
此诗以春余白发写老去之无奈,又以九牛腰写诗笔之不衰,萧索中有豪气。最妙在「裁诗要及九牛腰」——白发萧萧而无复湖海之豪的诗人,却在诗笔上立下了如此雄壮的目标,写出了虽老而诗心不死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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