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风雨甚暴衡门独立望微水有作
宋 · 张嵲
译文
中原殊未平,避地甘羁束。
中原远远没有平定,避地他乡甘愿受羁束之苦。
着意问樵渔,尚恐惊麋鹿。
刻意去向樵夫渔人打听消息,尚且害怕惊动了山中的麋鹿。
出门亦何事,望望清江曲。
出门又能做什么呢?只是怅望清江的弯曲处。
雨气晚来寒,惊风乱新绿。
傍晚时雨气带来寒意,惊风搅乱了新生的绿意。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春晚风雨大作时独立衡门远望微水的所见所感。中原未平,诗人避地羁束,连出门都要小心翼翼——问樵渔尚恐惊麋鹿,写出了避难者的谨慎。全诗仅八句,却在简短的篇幅中写出了忧国之深与避地之苦。
逐句解读
「中原殊未平,避地甘羁束」写中原远远没有平定,避地他乡甘愿受羁束之苦,开篇即点明时局与处境。
「着意问樵渔,尚恐惊麋鹿」写刻意去向樵夫渔人打听消息,尚且害怕惊动了山中的麋鹿,写避地者的谨小慎微。
「出门亦何事,望望清江曲」写出门又能做什么呢?只是怅望清江的弯曲处。
「雨气晚来寒,惊风乱新绿」写傍晚时雨气带来寒意,惊风搅乱了新生的绿意,以景写情——新绿本应是春日的生机,却被惊风所乱,暗喻时局对希望的摧残。
艺术手法
此诗以「惊」字为眼:惊麋鹿之惊是外在的小心,惊风乱新绿之惊是自然的暴力,二者呼应。
「尚恐惊麋鹿」以小见大——连麋鹿都不敢惊动,可见处境之险。写景精炼:「雨气晚来寒,惊风乱新绿」以寒意与乱绿写出风雨的暴烈,也隐喻了时代对春天的摧残——中原之春(太平)被战乱的风所搅乱。
总体评价
此诗是一首精炼的感时之作。八句之中包含了家国之忧、避地之苦、谨慎之心、自然之感四种情感,容量极大。
「尚恐惊麋鹿」以反常的谨慎写出了避难者的真实处境,「惊风乱新绿」以暴风乱绿暗喻战乱对和平的破坏,两处都用了「惊」字,将内心的惊惧与外在的惊变贯通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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