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书壁

宋 · 张明中

译文

平生蹇足媿蹒跚,流落荒凉强自安。

平生跛足惭愧步履蹒跚,流落荒凉之地勉强自我宽安。

边月一声秋雁切,江风五鼓漏花寒。

边塞月下一声秋雁悲切,江风之中五更时分漏断花寒。

青灯黄嬭令人老,流水高山底处弹。

青灯黄卷令人苍老,流水高山在何处弹奏。

须信穷通翻覆手,到头应不误儒冠。

须信穷达不过翻覆手掌之间,到头来应不会辜负儒生冠冕。

赏析

题解
此诗和书壁,写自己蹇足流落的境遇,从边月秋雁到青灯黄卷,写出穷困中的坚持,末以"到头应不误儒冠"表达对儒道的信念。

逐句解读
「平生蹇足媿蹒跚,流落荒凉强自安」——平生脚跛惭愧步履蹒跚,流落荒凉之地勉强自安。

"蹇足"写行动不便,"强自安"写虽不安但强作安定。

「边月一声秋雁切,江风五鼓漏花寒」——边地月下一声秋雁叫得凄切,江风中五更天漏壶花签透着寒意。

"秋雁切"写声音之悲,"漏花寒"写温度之低——声与温的双重寒意。

「青灯黄嬭令人老,流水高山底处弹」——青灯黄卷催人老去,流水高山之曲何处弹奏?"黄嬭"即黄卷书册,"流水高山"用伯牙子期知音之典——有琴无处弹,有才无人识。

「须信穷通翻覆手,到头应不误儒冠」——必须相信穷达不过翻手覆手之间,到头来不应辜负了儒冠。

"翻覆手"写命运无常,"不误儒冠"写对儒道的坚守——即使穷困,也不后悔读书明道。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寒"字贯穿——秋雁切是声寒,漏花寒是温寒,青灯令人老是心寒。

"流水高山底处弹"的"底处"最沉痛——不是无人听,而是无处弹。末句"应不误"的"应"字最为坚韧——不是"定不误",而是"应不误",带着信念但也不无忐忑。

总体评价
此诗写穷困中的儒者坚守,"须信穷通翻覆手,到头应不误儒冠"一联最为坚定——穷达无常但道不可废,这是儒者最可贵的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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