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行即事二首 其二

宋 · 张耒

译文

去去路日远,行行岁向深。

越走道路越远,行行之中年岁越来越深。

晚田荒更阔,秋野晓多阴。

晚田更加荒芜宽阔,秋野的早晨多有阴天。

岸蓼飞寒蝶,汀沙戏水禽。

岸边的蓼花上飞着寒蝶,沙洲上嬉戏着水鸟。

迎风芦颤叶,眩日枣装林。

迎风的芦苇叶子颤抖,眩目的日光下枣树装点着林子。

早蟹肥堪荐,村醪浊可斟。

早蟹肥美值得推荐,村中的浊酒可以斟饮。

不劳频怅望,处处有鸣砧。

不必劳烦频繁地怅望,到处都有捣衣的砧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舟行即事二首」其二,延续其一的舟行写景。诗中以晚田秋野、岸蓼汀沙、芦叶枣林、早蟹村醪等秋日水乡景象,写出了处处鸣砧的秋意。

逐句解读
「去去路日远,行行岁向深」:越走道路越远,行行中年岁越来越深。

「晚田荒更阔,秋野晓多阴」:晚田更加荒芜宽阔,秋野的早晨多阴天。

「岸蓼飞寒蝶,汀沙戏水禽」:岸边的蓼花上飞着寒蝶,沙洲上嬉戏着水鸟。

「迎风芦颤叶,眩日枣装林」:迎风的芦苇叶子颤抖,眩目的日光下枣树装点着林子。

「早蟹肥堪荐,村醪浊可斟」:早蟹肥美值得推荐,村中的浊酒可以斟饮。

「不劳频怅望,处处有鸣砧」:不必劳烦频繁怅望,到处都有捣衣的砧声。

艺术手法
诗歌以秋日水乡的景物写舟行的感受。

「去去路日远」以路远写行途的漫长,「行行岁向深」以岁深写时间的推移——路远而岁深,越走越远离起点。

「晚田荒更阔」以荒阔写秋田的萧条,「秋野晓多阴」以多阴写秋天的阴沉。

「岸蓼飞寒蝶」以蓼花寒蝶写秋日的微弱生机,「汀沙戏水禽」以水禽嬉戏写水上的热闹。

「迎风芦颤叶」以芦叶颤写风的凛冽,「眩日枣装林」以枣装林写秋果的丰收。

「早蟹肥堪荐」以蟹肥写水乡的美味,「村醪浊可斟」以醪浊写乡村的简朴。末句「不劳频怅望,处处有鸣砧」以不劳怅望写不必过度伤感,以处处鸣砧写秋意的普遍——砧声是秋天最典型的声音,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秋日水乡的景物写舟行的感受。

「不劳频怅望,处处有鸣砧」以砧声的普遍写出了秋意的无处不在,在感伤中有一丝达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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