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宗皇帝挽词四首 其一

宋 · 张耒

译文

端拱循尧道,无为十六年。

端拱而治遵循尧帝之道,无为而治已有十六年。

偏师擒颉利,上将勒燕然。

偏师擒获了突厥颉利可汗,上将在燕然山刻石记功。

梦损周王寿,丹催黄帝仙。

如同梦中折损了周王的寿命,仙丹催促黄帝登仙而去。

凄凉旧载笔,恸哭抱残编。

凄凉的是昔日执笔的史官,恸哭中抱着残缺的典籍。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哲宗皇帝挽词四首」其一,是张耒为宋哲宗撰写的挽词。诗中追述了哲宗端拱无为的十六年治世、偏师擒颉利的武功和上将勒燕然的勋业,末以梦损周王寿和丹催黄帝仙的典故写哲宗英年早逝的悲哀。

逐句解读
「端拱循尧道,无为十六年」:端坐拱手遵循尧帝之道,无为而治了十六年。

「偏师擒颉利,上将勒燕然」:偏师擒获了颉利可汗,上将在燕然山刻石纪功。

「梦损周王寿,丹催黄帝仙」:梦损了周穆王的长寿,丹药催促黄帝成仙。

「凄凉旧载笔,恸哭抱残编」:凄凉的是旧日载笔的史官,恸哭着抱住残缺的编简。

艺术手法
诗歌以追述和哀悼为双重线索。

「端拱循尧道」以循尧道写治道的正统,「无为十六年」以无为写治世的太平——十六年端拱无为是对哲宗治世的概括。

「偏师擒颉利」以擒颉利写武功的赫赫——化用唐太宗擒颉利可汗的典故,「上将勒燕然」以勒燕然写边功的辉煌——化用窦宪勒石燕然的典故。

「梦损周王寿」以周穆王梦损写寿命的缩短——周穆王本应长寿而梦觉后寿减,「丹催黄帝仙」以黄帝成仙写帝王的升遐——哲宗驾崩如黄帝乘龙升天。末句「凄凉旧载笔,恸哭抱残编」以载笔史官写自己的身份,以抱残编写国史的未完——哲宗驾崩国史未成,史官恸哭。

总体评价
此诗以追述哲宗治世和哀悼英年早逝为双重线索。

「端拱循尧道,无为十六年」以无为写太平,以十六年写时间。末句的恸哭抱残编以史官的身份写出了对哲宗驾崩的最深切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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