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燕

宋 · 张耒

译文

苦心膏沐不论赀,富贵人生各有时。

苦心梳妆打扮不论花费,富贵人生各有其时运。

直使中流畏仙去,君王何啻似婴儿。

竟使帝王在中流之上怕她仙去,君王何止像婴儿一般。

赏析

题解
此诗咏赵飞燕事,以冷峻的笔调写出了赵飞燕以美貌邀宠而最终祸国的历史教训。诗中「苦心膏沐不论赀」写赵飞燕为美容不计代价,「富贵人生各有时」写命运的偶然,「直使中流畏仙去」写其轻如燕舞的传说,末句「君王何啻似婴儿」以帝王如婴儿的比喻写出了沉溺美色的荒唐。

逐句解读
「苦心膏沐不论赀」——苦心于梳妆打扮不论花费。

「苦心」写用心的专一,「膏沐不论赀」写不惜代价美容,以梳妆的用心写邀宠的执着。

「富贵人生各有时」——富贵的人生各有其时。

「各有时」写命运的不可捉摸,以命运的偶然写人生的无常。

「直使中流畏仙去」——竟使得中流之上害怕她仙去。

「畏仙去」写赵飞燕身轻如燕、恐其飘然仙去的传说,以仙去的恐惧写其体态的轻盈。

「君王何啻似婴儿」——君王何止像婴儿一样。

「何啻似婴儿」写帝王对赵飞燕的依赖如同婴儿,以婴儿比喻写君王的无能。

艺术手法
全诗以递进式的讽刺展开。首句写赵飞燕的苦心美容——以个人的努力写邀宠的主动性;次句写富贵有命——以命运的偶然否定个人的努力;第三句写帝王的恐惧——以怕她仙去写恩宠之深;末句以「何啻似婴儿」的比喻将讽刺推向极致——堂堂帝王对宠妃的依赖竟如婴儿,写出了权力被美色操控的荒诞。四句诗从邀宠到命运再到帝王的沉溺,层层加码。

总体评价
此诗以赵飞燕的事迹写出了美色误国的历史教训。全诗最辛辣处在于末句「君王何啻似婴儿」——以婴儿比喻帝王,写出了权力被美色操控的极致荒诞。一个「何啻」(不止) 使讽刺更为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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