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醒
宋 · 张耒
译文
已醒厌厌醉,将开灼灼红。
酒醒后仍觉倦怠如醉,花朵将开时红得灼灼耀眼。
年年到春日,忽忽遇东风。
年年到了春天,匆匆又遇上东风吹来。
暇日如年永,闲愁似酒浓。
闲暇的日子漫长如年,闲愁却像酒一样浓烈。
时能将醉眼,天际送飞鸿。
有时用醉眼望去,目送天边的飞鸿远去。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已醒」,写诗人从醉酒中醒来后面对春日闲愁的感受。诗中将酒的余韵与花的盛开、闲日的漫长与愁绪的浓烈交织,最终以醉眼看飞鸿的超然化解闲愁,是一首含蓄蕴藉的春日感怀诗。
逐句解读
「已醒厌厌醉,将开灼灼红」:已经醒了还带着厌厌的醉意,花将开时灼灼地红着。
「年年到春日,忽忽遇东风」:年年到了春日,匆匆地就遇到了东风。
「暇日如年永,闲愁似酒浓」:闲暇的日子如同一年般漫长,闲愁如同酒一般浓烈。
「时能将醉眼,天际送飞鸿」:时常能用醉眼,望向天际目送飞鸿远去。
艺术手法
诗歌以感官体验为核心。
「已醒厌厌醉」写酒醒后仍有的微醺之感,「将开灼灼红」写花将开时的明艳,醉与醒、花与酒的意象交织,暗示春日之美好与人之愁绪并存。
「暇日如年永,闲愁似酒浓」以对偶句写闲与愁——闲暇时日漫长如年,闲愁浓烈如酒,两个比喻精准而新颖,将抽象的时间感受和情绪体验具象化。
「时能将醉眼,天际送飞鸿」以醉眼望飞鸿的超然化解闲愁,飞鸿远去象征心志的高远和愁绪的消散。
总体评价
此诗以短小的篇幅写春日闲愁,从醉醒之间的微妙感受到闲日愁绪的浓烈,再到醉眼望鸿的超然,情感层次分明。
「暇日如年永,闲愁似酒浓」是全诗的警句,以两个精妙的比喻将闲与愁写透了。末句的醉眼望鸿则将愁绪升华,在无奈中见出超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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