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坐

宋 · 张耒

译文

万籁声久寂,三更霜已寒。

万物的声响早已沉寂,三更时分霜已泛起寒意。

老人袖手坐,一气中自存。

老人袖手端坐着,内心一气自然存养。

自得此中趣,不与儿曹论。

自己领悟其中的意趣,不与晚辈们讨论。

但有老孟光,相对亦无言。

只有老妻如孟光一般,相对而坐也无须言语。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夜坐的静悟——万籁俱寂、霜寒更深,老人袖手坐守一气之中,自得此趣不与儿曹论,唯与老妻相对无言。

逐句解读
「万籁声久寂,三更霜已寒」——万籁之声已经沉寂很久,三更时分霜已经很寒。

「老人袖手坐,一气中自存」——老人袖手坐着,一气之中自有所存。

「自得此中趣,不与儿曹论」——自得这其中的意趣,不与儿辈们讨论。

「但有老孟光,相对亦无言」——只有老妻(如孟光),相对也无言。

艺术手法
一、「万籁声久寂,三更霜已寒」以声寂与霜寒写深夜的清冷,万籁俱寂中更显霜寒。二、「一气中自存」以道家「一气」之论写内心的守一——外虽枯寂而内有真存。三、「不与儿曹论」以不屑与儿辈论写自得之趣的孤独——此趣唯己自知。四、「但有老孟光,相对亦无言」以孟光(梁鸿之妻)喻老妻,以「相对无言」写夫妻间的默契——不需言语已心心相印。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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