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庆观三色桧
宋 · 张耒
译文
聚处岁寒物,生为千岁身。
聚集的是岁寒之物,生长出千岁之身。
柯条虽自异,臭味本相亲。
枝条虽然各自不同,气味本性原本相亲。
商季诸公子,茅家贤弟昆。
如同商末的诸位公子,又如茅家的贤良兄弟。
分驱众彭恶,各共一清真。
分别驱除众多的邪恶,各自共守一份清真。
竽籁风中合,鳞鳍雨后伸。
如同竽籁之声在风中汇合,鳞鳍在雨后伸展。
高枝如借便,轻举岂无人。
高枝若能借得便利,轻举飞升的岂会无人。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天庆观三色桧」,是张耒描写天庆观中一棵长出三种颜色枝叶的桧树的作品。诗中以三色桧的异态写出了同根异枝的哲理,末以高枝借便和轻举岂无人写对超脱的向往。
逐句解读
「聚处岁寒物,生为千岁身」:聚在一起的是岁寒之物,生长为千岁之身。
「柯条虽自异,臭味本相亲」:枝条虽然各自不同,气味本来就是相亲的。
「商季诸公子,茅家贤弟昆」:如同商末的诸公子,又如茅家的贤兄弟。
「分驱众彭恶,各共一清真」:分别驱除众彭的恶行,各各共享一种清真。
「竽籁风中合,鳞鳍雨后伸」:如同竽籁在风中合奏,如同鳞鳍在雨后伸展。
「高枝如借便,轻举岂无人」:高枝如果借了便利,轻举飞升难道没有人吗。
艺术手法
诗歌以三色桧的异态写哲理。
「聚处岁寒物」以岁寒物写桧树的耐寒品质,「生为千岁身」以千岁身写桧树的长寿。
「柯条虽自异」以自异写三色枝条的不同,「臭味本相亲」以相亲写同根的亲密——异枝而同根,如同兄弟虽异而血脉相连。
「商季诸公子」以商末诸公子写异枝的并存——殷末有三仁,「茅家贤弟昆」以茅家兄弟写同根的和谐——茅氏三兄弟同修仙道。
「分驱众彭恶」以驱恶写修道的精进,「各共一清真」以共清真写修道的目标。末句「高枝如借便,轻举岂无人」以借便写借高枝之便,「轻举岂无人」以岂无人写修道成仙的可能性——同根之树的高枝尚可借便轻举,人岂不能飞升。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三色桧的异态写同根异枝的哲理。
「柯条虽自异,臭味本相亲」以异而亲写出了多元统一的哲学。末句的轻举岂无人以桧树喻人,写出了对超脱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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