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西园酴醾

宋 · 张耒

译文

风霜老枿蹙龙蛇,中有青春白玉葩。

风霜侵蚀的老枝蜷曲如龙蛇,其中却孕育着青春般的白玉花朵。

要使根深生意遂,不妨秋雨卧泥沙。

若要使根系深扎、生机得以遂愿,不妨在秋雨中卧于泥沙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题西园酴醾而作。风霜使老枿紧缩如龙蛇盘曲,其中却有青春的白色玉花。要使根深生机遂愿,不妨让秋雨在泥沙中安卧。诗中写出了酴醾花在艰难环境中生长的坚韧。

逐句解读
「风霜老枿蹙龙蛇」:风霜中老树的根枿紧缩如龙蛇盘曲,「蹙」字写出了风霜对根枿的压迫收缩,「龙蛇」写出了根枿盘曲的形态。

「中有青春白玉葩」:其中却有青春般洁白如玉的花朵,在苍老枯劲的根枿中绽放出年轻洁白的花——枯与新、老与少的强烈对比。

「要使根深生意遂」:要使根扎得深生机遂愿,写出花之开放的条件——根深才能花美。

「不妨秋雨卧泥沙」:不妨让秋雨在泥沙中安卧,写出了扎根泥沙的必要性——只有经历了秋雨泥沙的磨砺,根才能扎深,花才能绽放。

艺术手法
首句「蹙龙蛇」写根枿的苍老盘曲——风霜使其收缩但并未死亡。次句「青春白玉葩」写花的年轻洁白——枯中有新,老中含少,对比强烈。后两句是全诗的主旨:根深才能花美,而根深需要在泥沙中经历秋雨。

「不妨」二字写出了对苦难的接纳——泥沙与秋雨不是阻碍而是成全。全诗以酴醾花的生长哲学写出了人生哲理——美好的绽放需要深沉的根基,而根基的深扎离不开泥沙中的磨砺。

总体评价
此诗以酴醾花为喻写出了坚韧生长的哲理,「不妨秋雨卧泥沙」以对苦难的接纳写出了对未来的信心——根深则花美,磨难则成全,立意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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