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南禅院壁二首 其二
宋 · 张耒
译文
秋林落叶已斑斑,秋日当庭尚掩关。
秋林中落叶已经斑驳满地,秋日阳光照进庭院却仍然掩门闭关。
扫榻昼眠听鸟语,可怜身世此时闲。
打扫床榻白天安眠听着鸟语,可叹身世竟如此清闲。
赏析
题解
此为题南禅院壁二首其二。秋林落叶斑驳,秋日当庭却仍掩门不出。白昼扫榻而眠,听鸟语声声,感慨此时身世之闲。诗中写出了寺中闲居的寂寥与自嘲。
逐句解读
「秋林落叶已斑斑」:秋林中落叶已经斑驳满地,写出了秋深的景象——叶落非止一日,已积至斑斑可见。
「秋日当庭尚掩关」:秋日阳光照在庭院,自己却仍然掩门闭关,写出与世隔绝的状态。
「扫榻昼眠听鸟语」:打扫好床榻白天睡觉,听窗外鸟儿的啼叫,写出寺中闲居的慵懒与闲适。
「可怜身世此时闲」:可叹自己此生的境遇竟如此清闲,「可怜」含有自嘲之意——本非自愿的闲适,而是无奈的放逐。
艺术手法
「秋林落叶已斑斑」以「已」字强调秋之深,斑斑落叶是时间的积淀。
「尚掩关」的「尚」字耐人寻味——阳光已经照进庭院,人却仍关门不出,是心门紧闭的象征。
「扫榻昼眠」看似闲适,实则是有才不用的无奈消磨。
「听鸟语」是唯一与外界的联系,却只是被动的聆听。末句「可怜身世此时闲」以「可怜」作结,点破了全诗的隐痛——这闲适不是享福,而是有志难伸的苦闷。
总体评价
此诗表面写禅院闲居之乐,实则以「可怜」二字揭出深衷。闲适是假,苦闷是真。全诗以平淡闲适的笔调写深重的身世之感,含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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