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暮闲韵四首 其四

宋 · 张耒

译文

岁暮柯山客,端居欲滞淫。

岁暮客居柯山,端居中想要滞留于此。

空山唯古木,短日更层阴。

空山只有古木,短日又添层层阴云。

水国风霜晚,幽人井硙深。

水国风霜来得晚,幽居之人井磨深远。

年饥无贷粟,冬暖有残砧。

饥年没有可借的粟米,冬暖还有残存的捣衣声。

静枕闻鸣雁,开门对远林。

静卧枕上听鸣雁,开门面对远方的树林。

乌宾朝日上,鸡送曙河沉。

乌鸦迎着朝阳飞上,雄鸡送走曙色中沉没的星河。

今古竟一致,乾坤固有心。

古今终究是一致的,乾坤自有其不变的心意。

悲歌激壮气,未觉鬓霜侵。

悲歌激发壮心豪气,不觉得鬓上白霜已经侵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岁暮闲韵四首》第四首,写岁暮的壮心与坚持。岁暮客居柯山,端居中感到滞淫不前。空山只有古木,短日又添层阴。水国风霜来得晚,幽居之人井磨深远。饥年没有可借的粟米,冬暖还有残存的捣衣声。静卧枕上听鸣雁,开门面对远林。乌鸦迎着朝阳飞上,雄鸡送走曙色河沉。古今终究一致,乾坤自有其心。悲歌激发壮气,不觉得鬓上霜侵。

逐句解读
「岁暮柯山客,端居欲滞淫」:岁暮客居柯山,端居中想要滞留于此。

「空山唯古木,短日更层阴」:空山只有古木,短日又添层层阴云。

「水国风霜晚,幽人井硙深」:水国风霜来得晚,幽居之人井磨深远。

「年饥无贷粟,冬暖有残砧」:饥年没有可借的粟米,冬暖还有残存的捣衣声。

「静枕闻鸣雁,开门对远林」:静卧枕上听鸣雁,开门面对远方的树林。

「乌宾朝日上,鸡送曙河沉」:乌鸦迎着朝阳飞上,雄鸡送走曙色中沉没的星河。

「今古竟一致,乾坤固有心」:古今终究是一致的,乾坤自有其不变的心意。

「悲歌激壮气,未觉鬓霜侵」:悲歌激发壮心豪气,不觉得鬓上白霜已经侵袭。

艺术手法
此诗以壮慨收束岁暮组诗。

「空山唯古木,短日更层阴」以空山的萧瑟写境遇的困顿。

「今古竟一致,乾坤固有心」以哲理的思辨写对天道的信念。

「悲歌激壮气,未觉鬓霜侵」以壮气与霜侵的对比写虽老而不衰的精神,与第一首的「慷慨看星剑」遥相呼应,为岁暮组诗作了一个豪迈的收束。

总体评价
此诗写岁暮的壮心与坚持,以悲歌壮气收束全组。在萧瑟中见刚健,在困顿中见信念,是张耒岁暮组诗的精神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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