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暮书事十二首 其四

宋 · 张耒

译文

牛羊已归去,残照满山陂。

牛羊已经归去了,残阳的余晖照满了山坡。

霜雁田中静,风鸢木杪悲。

经霜的大雁在田中安静停歇,风中的鸢鸟在树梢悲鸣。

川原今自若,龙虎昔交驰。

川原如今还是一派自然的模样,龙虎曾经在此交战奔驰。

丘陇耕桑尽,千年不复知。

坟墓上的耕桑都已经没有了,千年之后不再有人知道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岁暮书事十二首」其四,描写岁暮日暮时分的原野景象。诗中以牛羊归去、霜雁风鸢的暮色和龙虎交驰的历史遥相呼应,写出了千年兴亡的沧桑之感。

逐句解读
「牛羊已归去,残照满山陂」:牛羊已经归去了,残阳照满了山坡。

「霜雁田中静,风鸢木杪悲」:经霜的大雁在田中安静,风中的鸢鸟在树梢悲鸣。

「川原今自若,龙虎昔交驰」:川原如今还是老样子,龙虎曾经在此交战奔驰。

「丘陇耕桑尽,千年不复知」:坟墓上的耕桑都尽了,千年之后不再有人知道了。

艺术手法
诗歌以日暮原野为背景写历史兴亡的沧桑。

「牛羊已归去」以牛羊归去写暮色的来临,「残照满山陂」以残照满山写暮色的壮美——牛归而阳残,日常生活的宁静与自然景象的壮美并存。

「霜雁田中静」以雁之静写原野的安宁,「风鸢木杪悲」以鸢之悲写原野的凄凉——静与悲的对比写出了暮色中复杂的感受。

「川原今自若」以川原如今的自若写自然的永恒,「龙虎昔交驰」以龙虎昔日的交驰写历史的激荡——自然依旧而人事已非。

「丘陇耕桑尽」以坟墓上的耕桑尽写文明的消亡,「千年不复知」以千年之后无人知晓写历史的遗忘。

总体评价
此诗以日暮原野写历史兴亡的沧桑。

「川原今自若,龙虎昔交驰」以自然之永恒与人事之激荡的对比写沧桑之感。末句的「千年不复知」将视角拉到千年之后,一切功业终将湮灭,感慨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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