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暮书事十二首 其七

宋 · 张耒

译文

壮心常许国,平日讨论兵。

壮志雄心常常以身许国,平日里讨论的都是兵事。

天地身将老,山河意欲惊。

天地之间自身即将老去,山河变幻令人心惊。

病多缘痛饮,吟苦更伤情。

多病是因为痛饮所致,苦吟诗句更增添伤感。

斗酒新丰市,何人问马生。

新丰市上买斗酒畅饮,又有谁来过问马生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岁暮书事十二首」其七,是张耒抒写壮志与衰老矛盾的感怀之作。诗中以许国壮心和讨论兵事的豪情,对比天地将老和山河惊心的现实,写出了病多吟苦的无奈和无人问津的孤独。

逐句解读
「壮心常许国,平日讨论兵」:壮心常常许身报国,平日里讨论军事。

「天地身将老,山河意欲惊」:天地之间自身将要老去,山河之间心意却不甘而欲惊。

「病多缘痛饮,吟苦更伤情」:病多是因为痛饮,吟苦更伤了情志。

「斗酒新丰市,何人问马生」:新丰市上的一斗酒,有谁人来问候马生呢。

艺术手法
诗歌以壮志与衰老的矛盾为核心。

「壮心常许国」以许国写壮志之宏大,「平日讨论兵」以论兵写壮志的具体——不是空谈而是真有军事才能。

「天地身将老」以天地之大局写个人的渺小——天地无穷而身将老去,「山河意欲惊」以山河之变动写内心的不甘——山河震荡而心意欲动,壮心虽在而身已将老。

「病多缘痛饮」以痛饮写病的根源——壮志不酬只能借酒浇愁,「吟苦更伤情」以吟苦写情的伤损——苦吟也不能消解愁绪。末句以马周新丰独饮的典故写无人问津——马周当年在新丰客舍独饮无人识,后来被唐太宗赏识成为名臣,张耒以此自比,期待有人识才。

总体评价
此诗以壮志与衰老的矛盾写岁暮的感伤。

「天地身将老,山河意欲惊」以天地之老与山河之惊的对比写出了壮心不死而身已将老的痛苦。末句的马周之典将个人的孤独上升到怀才不遇的普遍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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