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暮书事十二首 其九

宋 · 张耒

译文

千载伤顽俗,遗风耿未忘。

千年以来伤感于顽固的陋俗,先人的遗风仍然耿耿未忘。

陈荒丘击鼓,魏褊女缝裳。

陈国荒丘上击鼓而歌,魏地窄狭之女缝制衣裳。

远客防猜嫉,官居备寇攘。

远方客居要防备猜忌,官居在外要防备盗寇侵扰。

妻儿怪多喜,清洛有归艎。

妻儿奇怪我为何如此欢喜,因为清清洛水上有归去的船只。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岁暮书事十二首」其九,写岁暮客居的艰辛和归来的喜悦。诗中从顽俗伤感到远客防忌,末以清洛归舟写归家的消息,喜从悲来。

逐句解读
「千载伤顽俗,遗风耿未忘」:千年来伤感于顽劣的风俗,遗风耿耿未曾忘怀。

「陈荒丘击鼓,魏褊女缝裳」:陈国荒丘上击鼓作乐,魏国褊狭女子缝制衣裳。

「远客防猜嫉,官居备寇攘」:远来作客防备猜忌,官居之所要防备盗寇侵扰。

「妻儿怪多喜,清洛有归艎」:妻子儿女奇怪为何如此高兴,清清的洛水上有归去的船只。

艺术手法
诗歌以归家的喜悦为核心,先写客居的艰辛再写归来的欣喜。

「千载伤顽俗」以顽俗写民风的难移,「遗风耿未忘」以遗风未忘写对教化的执着。

「陈荒丘击鼓」以陈人击鼓写当地风俗的荒诞,「魏褊女缝裳」以魏女缝裳写当地风俗的狭隘——陈魏之风皆有偏失。

「远客防猜嫉」以猜嫉写客居的受排挤,「官居备寇攘」以寇攘写地方的不安宁。末句「妻儿怪多喜,清洛有归艎」以妻儿的奇怪写喜之突然——清洛水上有归舟的消息让诗人突然高兴起来,妻儿都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开心,归家的喜悦与客居的苦闷形成鲜明对比。

总体评价
此诗以归家的喜悦收束客居的苦闷。

「妻儿怪多喜,清洛有归艎」以妻儿的奇怪反衬归家之喜的强烈,在苦闷中突然获得归程消息的欣喜跃然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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