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暮书事十二首 其二

宋 · 张耒

译文

清洛鱼梁浅,霜鳞素鲫肥。

清澈的洛水鱼梁水浅,霜天里的白鳞鲫鱼肥美。

供厨调鼎快,充腹此羹稀。

送上厨房烹调甚是方便,能填饱肚子的这样的羹汤却很稀少。

老去只便饱,年来甘息机。

年老了只求吃饱便好,近年来甘心放下机巧之心。

寒江鲈鲙美,怅望未成归。

寒冷江上的鲈鱼脍虽然鲜美,怅然远望却未能归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岁暮书事十二首」其二,是张耒岁暮品尝洛水鲫鱼的作品。诗中从鱼梁浅、素鲫肥的冬令物产写到供厨调鼎和饱食息机,末以鲈鱼脍的典故写思归之念。

逐句解读
「清洛鱼梁浅,霜鳞素鲫肥」:清清的洛水鱼梁变浅了,带霜鳞的白色鲫鱼肥美。

「供厨调鼎快,充腹此羹稀」:供给厨房调鼎很快意,填饱肚子的这种鱼羹很稀少。

「老去只便饱,年来甘息机」:年纪老了只求吃饱,近年来甘心息却机心。

「寒江鲈鲙美,怅望未成归」:寒江的鲈鱼脍很美味,怅然远望还未成归。

艺术手法
诗歌以食鱼为线索写岁暮的闲适和思归。

「清洛鱼梁浅」以鱼梁之浅写冬天的枯水,「霜鳞素鲫肥」以素鲫之肥写冬天的收获——水浅而鱼肥,冬天也有冬天的恩赐。

「供厨调鼎快」以调鼎之快写烹饪的乐趣,「充腹此羹稀」以此羹之稀写鱼羹的珍贵。

「老去只便饱」以只便饱写老来的知足,「年来甘息机」以甘息机写对功名利禄的放弃。末句「寒江鲈鲙美,怅望未成归」以张翰因思念吴中鲈鱼脍而辞官归里的典故写思归——洛鲫虽肥却不如故乡的鲈脍,食鱼之乐终不能掩盖思归之愁。

总体评价
此诗以食鱼写岁暮的闲适和思归。

「寒江鲈鲙美,怅望未成归」以张翰莼鲈之思的典故写思归之愁,洛鲫虽美不如故乡鲈脍,在饱食中见出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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