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之初风雨凄冷如穷秋兀坐不夜堂二首 其一

宋 · 张耒

译文

东君已成归,风雨为之殿。

春神已经归去,风雨为它殿后送行。

夜来柯山溜,深射交百箭。

昨夜柯山的水流急泻,如百箭交射般深射而下。

可怜东园花,收拾无一片。

可怜东园的花朵,被打扫得一片不剩。

开门不能出,径滑那得践。

开了门也不能出去,小路湿滑哪里踩得稳。

还归酌卯酒,佐酌有藜苋。

回到屋里斟上卯时酒,佐酒的有藜菜和苋菜。

重思理貂裘,未用愁纨扇。

重新想着整理貂裘,还不用发愁纨扇之事。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四月初风雨凄冷如深秋,诗人兀坐不夜堂中,东园花尽被风雨摧残,只能饮酒遣闷。

逐句解读
「东君已成归,风雨为之殿。」春神已经归去,风雨为它殿后送行。

「夜来柯山溜,深射交百箭。」昨夜柯山的水流急泻,如百箭交射般深射而下。

「可怜东园花,收拾无一片。」可怜东园的花朵,被打扫得一片不剩。

「开门不能出,径滑那得践。」开了门也不能出去,小路湿滑哪里踩得稳。

「还归酌卯酒,佐酌有藜苋。」回到屋里斟上卯时酒,佐酒的有藜菜和苋菜。

「重思理貂裘,未用愁纨扇。」重新想着整理貂裘,还不用发愁纨扇之事。

艺术手法
此诗以风雨摧花为核心意象。东君成归、风雨为之殿的拟人手法,将季节更替写成一场送行。深射交百箭的比喻极为生动,将暴雨比作万箭齐射。可怜东园花、收拾无一片的收拾二字极妙,既有风雨扫荡之意也有痛惜之情。重思理貂裘与未用愁纨扇的对比,写出了季节倒转的奇异——本当用纨扇之时反而要整理貂裘。

总体评价
此诗写初夏风雨如秋的反常天气,将花尽路滑的困窘与饮酒佐菜的简朴生活写得真切自然。末句未用愁纨扇的豁达,将反常天气带来的不适轻松化解,体现了诗人的幽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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