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凫

宋 · 张耒

译文

双凫元自白,况乃小池清。

两只鸭原本就是白色的,何况小池的水清澈见底。

逐伴知身洁,当庭独眼明。

追随同伴知道自身洁白,独在庭院中时目光格外清明。

暖沙晴共戏,寒渚夜多惊。

暖和的沙滩上晴天共同嬉戏,寒冷的水洲上夜里常常受惊。

何事秋风起,轩然向主鸣。

为什么秋风一刮起,便昂首向主人鸣叫。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双凫」,写池中两只白鸭的情态。诗以白凫自喻,写其洁白清高、与伴相随、戏沙惊渚的生活,末以秋风起时向主鸣叫暗示对归宿的寻求,含蓄地写出对安定生活的渴望。

逐句解读
「双凫元自白」:两只鸭原本就是白色的。

「况乃小池清」:何况小池的水清澈见底。

「逐伴知身洁」:追随同伴,知道自身洁白。

「当庭独眼明」:独在庭院中时,目光格外清明。

「暖沙晴共戏」:暖和的沙滩上晴天共同嬉戏。

「寒渚夜多惊」:寒冷的水洲上夜里常常受到惊吓。

「何事秋风起」:为什么秋风一刮起。

「轩然向主鸣」:便昂首向主人鸣叫。

艺术手法
诗歌以「双凫元自白」开篇,以凫之白暗示人之洁——白色既是凫的外在特征,也象征着清白高洁的品格。

「况乃小池清」以池水之清衬托凫之白,白凫清水相得益彰。颔联「逐伴知身洁,当庭独眼明」以「逐伴」与「当庭独」写双凫的两种状态——与同伴在一起时知自身洁白(以同伴为镜),独处时目光清亮(不迷失自我),暗喻人在群处与独处时都应保持本心。颈联「暖沙晴共戏,寒渚夜多惊」以暖与寒、晴与夜、戏与惊三组对比写出凫生活的两面——暖晴共戏是安宁,寒夜多惊是危险。尾联「何事秋风起,轩然向主鸣」以疑问作结——秋风起时凫向主人鸣叫,是在寻求庇护还是在追问命运?这一问既是对凫的设问,也是诗人对自己境遇的反思。

总体评价
此诗以咏物写人,以双凫的白洁与清高暗喻诗人的品格。

「逐伴知身洁,当庭独眼明」以凫的群处与独处写出君子处世的两种姿态。末联以秋风起时凫向主鸣的意象暗示对归宿的寻求,含蓄深婉。全诗托物言志,以小见大,咏物而不滞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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