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十七日移病家居成五长句 其一
宋 · 张耒
译文
水国穷冬犹未雪,木牙草色似春余。
水乡到了深冬还没有下雪,树木发芽草色青绿如同春末。
医教治嗽停朝饮,目为方眠废夜书。
医生让我治咳嗽停止了早晨饮酒,因为正要入睡而废掉了夜间的读书。
众醉羞随人鼓舞,天知谁怕鬼揶揄。
众人都醉了我羞于跟着人们一起欢歌鼓舞,天知道谁怕鬼的嘲弄呢。
久已率野由吾道,又信从来德不孤。
我久已行走于旷野遵循自己的道路,又相信从来有德之人不会孤单。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十二月十七日移病家居成五长句」其一,写移病家居的生活。水国无雪、草色如春、治嗽停饮、方眠废书、不随众醉、不畏鬼揶、率野由道、德不孤邻,写出了病居中的坚持与达观。
逐句解读
「水国穷冬犹未雪」:水乡到了深冬还没有下雪。
「木牙草色似春余」:树木发芽草色青绿如同春末。
「医教治嗽停朝饮」:医生让我治咳嗽停止了早晨饮酒。
「目为方眠废夜书」:因为正要入睡而废掉了夜间的读书。
「众醉羞随人鼓舞」:众人都醉了我羞于跟着人们一起欢歌鼓舞。
「天知谁怕鬼揶揄」:天知道谁怕鬼的嘲弄呢。
「久已率野由吾道」:我久已行走于旷野遵循自己的道路。
「又信从来德不孤」:又相信从来有德之人不会孤单。
艺术手法
诗歌以「水国穷冬犹未雪」写出南方水乡的温暖异常——深冬无雪,草木如春。
「木牙草色似春余」以「似春余」写冬景的异常,暗示天地的不正。颔联「医教治嗽停朝饮,目为方眠废夜书」以两个具体的约束写病居的无奈——治嗽须停酒,嗜眠须废书,酒与书是文人的两大嗜好,因病而两废,写出病居的苦闷。颈联「众醉羞随人鼓舞,天知谁怕鬼揶揄」以「众醉」与「羞随」写出不随波逐流的品格,以「天知」与「怕鬼揶揄」写出对命运的坦然——不怕鬼的嘲弄,只问天知。尾联「久已率野由吾道,又信从来德不孤」以孔子「德不孤,必有邻」之意作结——行走旷野仍由吾道,德行不孤必有同道之人。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移病家居写不随流俗的坚持。
「众醉羞随人鼓舞,天知谁怕鬼揶揄」以不随众醉与不怕鬼揄写出了孤高的品格。
「久已率野由吾道,又信从来德不孤」以德不孤的信念收束,在病居中坚守道义。全诗既写病居的无奈,又写精神的坚持,苦中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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