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十七日移病家居成五长句 其三

宋 · 张耒

译文

凭高游目快遐瞻,落日孤云与水兼。

登高远眺快意地纵目远望,落日孤云与水天相接。

万顷泽空供雪意,一枝梅笑破冬严。

万顷空旷的沼泽都在酝酿着雪意,一枝梅花含笑冲破了冬日的严寒。

擎苍未减飞扬兴,引满何辞斗石添。

擎着苍鹰打猎的飞扬兴致未减,斟满酒杯何辞再添斗石之量。

杨柳催春兼警客,荒沟照影弄纤纤。

杨柳催促春天的到来同时也警醒着旅人,荒沟中照出自己的倒影在风中纤纤摇曳。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十二月十七日移病家居成五长句」其三,写登高远望的感怀。落日孤云、万顷雪意、一枝梅笑、擎苍引满、杨柳催春,由壮阔的雪景到孤傲的梅花再到飞扬的豪情,写出了病居中不甘沉沦的心境。

逐句解读
「凭高游目快遐瞻」:登高远眺快意地纵目远望。

「落日孤云与水兼」:落日孤云与水天相接。

「万顷泽空供雪意」:万顷空旷的沼泽都在酝酿着雪意。

「一枝梅笑破冬严」:一枝梅花含笑冲破了冬日的严寒。

「擎苍未减飞扬兴」:擎着苍鹰打猎的飞扬兴致未减。

「引满何辞斗石添」:斟满酒杯何辞再添斗石之量。

「杨柳催春兼警客」:杨柳催促春天的到来同时也警醒着旅人。

「荒沟照影弄纤纤」:荒沟中照出自己的倒影在风中纤纤摇曳。

艺术手法
诗歌以「凭高游目快遐瞻」写登高远望的快意。颔联「万顷泽空供雪意,一枝梅笑破冬严」以万顷与一枝的大小对比写冬景——万顷沼泽皆供雪意是宏大的萧条,一枝梅笑破冬严是微小的倔强,大小之间见出自然的力量与生命的坚韧。「供」字写沼泽对雪的期待,「破」字写梅花对寒的突破,两个动词极具力量。颈联「擎苍未减飞扬兴,引满何辞斗石添」以擎苍(猎鹰)与引满(斟酒)写豪迈之气——虽在病居,擎苍猎猎的兴致不减,斗石之量的酒也不推辞,豪气犹在。尾联「杨柳催春兼警客,荒沟照影弄纤纤」由豪壮转入沉思——杨柳既催春又警客,荒沟中照见自己纤瘦的身影,豪壮与憔悴并存。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登高远望写病居中的豪壮与沉思,「万顷泽空供雪意,一枝梅笑破冬严」以大小对比写出了自然与生命的对抗,最为精彩。全诗从快意到豪壮到沉思,情绪起伏跌宕,在病居中见出了不甘沉沦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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